葉健石化中回到宿舍,其他人還在遊戲,葉健回來坐在板凳上傻了半天,也沒人發現。
腦中回放十分鍾前畫麵。
“為什麼?”
“如果我說從那之後滿腦子都是你,這個理由充分嗎?”
葉健機械的點點頭,“滿腦子都是一個人,也可能是恨的。”
白武秋額上青筋閃現,“誰會恨得想親一個人?用這種自殘方式報仇?”
“你不是一般人,你一般人起來不是人。”
白武秋又招招手,葉健過去。
忽然腦袋又被人抓了過去,一陣餓狼啃噬後,白武秋滿意的拍拍葉健的臉,“明天我送你去車站,現在乖乖回去睡覺,等我明天來接你。”
然後他乖乖回宿舍了。
額,還要乖乖睡覺,好,脫衣服上床。
***
送別倒是挺平常,白武秋把葉健送到座位上。漂亮的乘務員小姐提醒車馬上要開了,非乘客請下車。白武秋拍拍葉健肩膀,慣例般祝福路上小心,看著葉健抱著他塞的那大包吃的,滿意的下車,隔著玻璃做搖手送別狀。
葉健大喊,可惜動車的窗戶太密封,外麵人根本聽不到,“**送別沒點新意,你遊戲那套死哪去了?”
白武秋微笑,葉健趕緊拿出手機發信息。
很快白武秋回複:等你回來我好好補償!
葉健笑了,傻兮兮的被車一下給載了出去。
***
好吧!他們確定了關係,彼此確定了感情,還沒來得及摟一摟抱一抱,天煞的分開了,注定這個寒假是煎熬的。雖然一天兩人會通至少兩個電話,無數短信,葉健卻仍覺得思戀,總是早晚打卡般準時去電。
眼見到點,某人又開始摸電話。
“幹什麼呢?”
“剛吃完飯,準備回家。”
“沒別的節目?”
“你想我有什麼節目?”
“切!”
“什麼時候回來?”
“元宵節前吧!”
“這麼晚?不能早點?”
“早點幹什麼?學校都沒人。”
“有我啊!說定了,提前來,我帶你到處玩玩。”
那句有我說得葉健臉紅心跳。一想也沒什麼事。二想瑩瑩白雪,兩人相攜漫步,真不錯。三不用想,葉健答應了。
“到家了,我去洗澡。”
“不說點別的?”葉健有點依依不舍,長途加漫遊我都舍得,為毛你就不能多說兩個字?
“說什麼?哦,晚安。”話畢電話掛了。
葉健看著電話,狠狠瞪了幾眼。
***
由於年終,白武秋忙得睡覺的時間都沒有,更別說玩遊戲。葉健也懶得再上去,而且他覺得白武秋那些現實朋友好像知道了,見了總問些曖昧不清的問題。葉健唯恐避之不及,才不會傻到沒白武秋這肉盾上去遭罪。
熬過祭灶、除夕、世界濕地日、春節、祭祖節、迎神節、破五節、春社日…葉健拒絕了二姨三姨四姨小姨等等挽留,提前三天回了B市。
火車站出口,白武秋雖站在人堆裏,可那身高容貌那格格不入的氣場,猶如明星般醒目,旁邊小女孩都臉紅的偷偷打量。葉健一下就把人認了出來。
“又穿這麼少!”
白武秋溫柔一笑,接過葉健手上的行李,擁著葉健的肩膀往外走。
葉健忽然心髒狂跳起來,這種感覺很奇特,仿佛上一刻他們還是兩個極端,永遠不會有交集的人,此時他們卻擁在了一起,這個世界真奇妙。
***
白武秋踹著氣趴在葉健身上,邊吻葉健的肩膀,邊讓下麵兩人相連的地方分離。
從葉健身上下來,摸著那柔軟的碎發,問:“還好吧?是不是我太猛了?”在那聞言又緋紅的臉頰邊吻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