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像很了解這裏的布局嘛。”李亞抱著大白坐上汽車的後座,劉毅隨後也坐上來。
“以前在市局的時候經常調到這裏來辦公,所以還是知道個大概的。”徐麗發動汽車往教堂開去,有了武器她想的就是可以離開了,這去是把車子還給人家。
一路上李亞的心裏都覺得不安時不時的往窗外看,他總覺得有什麼東西跟著他們一樣。
“你不舒服嗎?”徐麗從後視鏡上看到了李亞異常的舉動。
“沒事,你開快點吧,我怕出事。”李亞如實說道。
徐麗笑了一下,“你比我年輕,按理說應該更加熱血才對,但我看你做什麼事都擔心這擔心那的。”
一路上和來時一樣一隻喪屍都沒有,到了集市後李亞心跳得更加厲害,好像隨時都會從嘴裏蹦出來一樣。
“你真的不要緊嗎?你的臉色看起來很嚇人。”坐在李亞身旁的劉毅擔心起來,李亞的臉色煞白,額頭上也有些汗珠。
“要不我們換個方向吧,我感到很不安,上次有這種感覺還是我遭到喪屍圍攻的時候。”李亞伸出顫抖的右手擦了擦汗。
“你別多想,就算有事教堂那裏還有這麼多人呢,我看你還是病了,等到了教堂吃幾顆藥吧。”徐麗把後視鏡調低時刻注意著李亞。
“希望是吧。”李亞掐了掐人中讓自己保持冷靜。
前麵就是教堂了,徐麗摁了幾下喇叭告訴裏麵的人自己安全回來了,王柱聽到喇叭聲走了出來。
“有收獲嗎?”他一點也不心痛這被刮花的車頭。
徐麗停下車向他豎起大拇指,這代表了收獲不少。
“哇啊!”一個身影從車底跳了出來,“小心!”李亞大叫,那個影子衝向徐麗。
徐麗條件反射的回過頭,朝她撲去的是一隻喪屍,那喪屍還是個小孩,全身隻剩下皮包骨了。
“噗。”劉毅的弩貫穿了那喪屍的頭,慣性讓他還是撲在徐麗的身上,這讓徐麗一個倉促。
“你沒事吧?”王柱把徐麗身上的喪屍移開拉起她。
“沒事,不過這還真嚇到我了。”徐麗脫下外套在地上拍了拍,喪屍撲在她身上時在她衣服上留下了些腐肉。
“你的預感真準。”劉毅把弩箭收了回來,現在他相信李亞不是生病了。
“我心裏還是很慌。”李亞心中不安感並沒有隨著死去的喪屍一起消失。
“不會吧?你的意思是車底還有喪屍麼?”徐麗特意俯下身看了一下,車底空無一物。
“王哥,我們去噴消毒液吧,你叫楊富大哥來搬一下東西。”李亞對王柱說。
“好,我去準備一下。”王柱見李亞嚴肅的樣子他也不敢開玩笑,從幾人的談話中他也大概了解到李亞感應到了什麼,以前他還是相信科學的,但連死人都複活了對一個農村人來說這就是玄學了。
王柱很快就帶著兩副農藥的噴具,楊富和伊莉莎也跟著他一起出來了,伊莉莎同樣一臉的不安。
“你們小心些,我先安排人們做好疏散的準備。”伊莉莎說,李亞問她為什麼相信他的感覺麼,伊莉莎的回答是她是一名傳教士。
徐麗幾人將箱子全部拆開,最重的那一個箱子裝的是手槍,清點總共有十二把,這種P22型號的手槍可以裝十發子彈。
有三箱手槍子彈,大概有三百多發,還有一箱是讓徐麗有些意外的步槍子彈,按理說這種地方警局隻會有手槍,這步槍子彈他們拿來幹嘛?
除了這些東西就是防彈衣了,防彈衣能夠很好的防禦喪屍的啃咬,缺點就是這種防彈衣是像馬甲一樣沒有袖子的。
清點完後幾人正打算把這些搬進教堂中時就看到王柱和李亞急衝衝的跑了回來,那噴具他們也沒帶回來。
“大家快去後麵,會開車就開車,不會開車都找車坐!”伊莉莎一見這樣子就知道情況不對。
“快跑!”果然,兩人剛一接近教堂王柱就大喊,眾人來不及問原因就跑向停車場,徐麗將那些武器和彈藥一股腦的塞進那輛車的後備箱,她把門都打開等著李亞和王柱。
劉毅直接坐上副駕駛,大白也自覺的跳上車,待二人趕上車後徐麗立馬發動了汽車。
“怎麼回事?”在車上徐麗問,這條路上除了二人她沒看到任何身影。
“好多喪屍,按照那速度到教堂隻用十分鍾左右。”王柱上氣不接下氣的說。
徐麗在停車場前停下,教堂的人有二十幾個,會開車都選擇了小汽車,能夠全載完的話小汽車要比巴士輕便許多,不過現在還沒一個人將汽車發動的,這些車都沒鑰匙,強製發動看起來簡單卻要看運氣。
“怎麼辦?來不及了。”李亞緊張的說,他的汗水一直往下滴。
“讓我下去。”王柱說,車門都被徐麗上鎖了,想要開門就得讓徐麗按下解鎖按鈕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