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查德痛苦的揉著,被羅蘭狠狠重擊的腹部,這一拳遠比他想像的重,他感覺好像被海底重鎧水犀,這種擁有超重衝擊力道的魔獸給狠狠撞的一下。
周遭的魔鯊騎士們,他們還愣著一旁,剛剛還在木船上準備抓住那個弱小人類的理查德,不到十秒,竟然被人打飛落海,十秒不是應該是抓到那個弱小人類,準備綑綁嗎?
魔鯊騎士們,眼睜睜看著理查德落海,嘴巴剛剛的大笑,頓時如寒冬提前降臨,冰炫流將所到之處一切冰凍,即使是最強大的超階海魔獸也不能幸免,魔鯊騎士們的笑容如同被冰凍永恒的海水,化作一塊塊大笑的魔鯊騎士雕像。
這是魔鯊騎士們所能理解知識外的事情,超過常識的事情,總是會引發魔鯊騎士們小小的大腦,開始大當機。
有些回過神的魔鯊騎士,想去攙扶在海中依然不停吐出一口口鮮血的理查德,或許是想問問看理查德是突然想演戲騙我們的吧!那些鮮血隻是海番茄的汁液而已!
可惜那是真的,理查德被弱小的人類卑鄙的偷襲,給打飛了出去,不過那是人類偷襲的結果,相信有警惕的理查德不會再發生這種事,他們依然能看到被綑綁的人類,那種可憐乞求的樣子,這是眾位魔鯊騎士們的心聲。
理查德驕傲的拒絕同伴們的攙扶,他認為自己沒有受傷這麽嚴重,隻是有內傷罷了,最多請假幾天,找些漂亮的天使魚幫忙馬幾節就會好的,順便體驗那種水嫩的快感。
理查德踩著自己心愛的虎鯊坐騎,在一次跳到木船甲板上。
「卑鄙的人類阿,我讚賞你的勇氣,但也讚歎你的無知,竟然不知道我們加布林一族,天生擁有荊棘皮的身體,對我們來說打擊類的攻擊,永遠是最弱的攻擊,更何況我們還有傷害反彈,相信你拳頭因該也是血肉模糊了吧!哈!~」雖然受到自己都有些承受不住打擊,不過相對的越強的力道,造成越強的反彈,理查德認為人類那脆弱的指骨,估計也碎了一半吧,更不用說那已經爛掉的血肉。
「嗯!有嗎?抱歉,可能是我沒注意到,不過我的手好像沒有血肉模糊,或許是我皮也很厚,所以你的攻擊反彈並沒有奏效吧!」羅蘭疑惑的舉舉手,將拳頭朝向理查德,讓他看看到底是哪裏有受傷,因為羅蘭時再沒看到。
理查德不敢置信,他瞪大著眼睛看著,除了自己用三叉棘攻擊的血洞之外,羅蘭的手並沒有任何一點受傷,更讓理查德驚訝的是,依照自己力氣,就算倉促間出手,要洞穿隻普通中階魔獸都沒提,更不用說皮膚細嫩如海帶的人類,而現在竟然隻有多一個血洞,難不成那個人類的身體比中階魔獸還要強韌嗎?
「抱歉讓你失望了,現在我們在開始吧!」羅蘭依然笑笑無所謂的樣子,彷佛他並沒有受到任何傷害,蠻不在乎的看著理查德,手臂上的傷口卻依然故我的,繼續倘出鮮血,甲板上都滴成一小攤了。
這次理查德再也不敢絲毫大意,腹部的疼痛提醒著他,眼前或許不是個簡單人類,而是擁有傷害自己能力的的人。
緩步站到甲板中央,與羅蘭對望著,一道若有若無的輕微吟唱也開始從騎士的嘴裏開始傳出,怪異的音節,帶起了一道不停流轉的水元素,淡藍色的水珠在騎士的身前形成了一個半月形護障。
「波濤之盾!小心點,歐林」海倫擔心提醒道。
羅蘭麵帶微笑,絲毫不幹預理查德為自己加持波濤之盾,隻是看著他,身體緊繃,為自己下次攻擊準備。
就在波濤之盾之盾完成時,羅蘭依然利用快捷的身手,一個箭步,想要先發製人,而理查德也不再傻傻等著羅蘭,手掌抓緊三叉棘,大步邁向前,三叉棘在半空中畫個半圓,閃現出淡淡的白色痕跡。
照攻擊距離來講,在羅蘭還沒接觸到理查德時,三叉棘將先會撕裂羅蘭的胸膛。
羅蘭無奈隻能左腳猛力一踹,堅硬的甲板頓時被踹出個洞,但同時羅蘭藉著慣力,向右橫移一米,理查德迅若奔雷的一擊剛好到來,雖然沒直畫中羅蘭胸膛,但也使得手臂上多一道長長的血痕。
羅蘭並沒有因為在多道傷口而感到疼痛,他覺得越來越高興,他想打敗眼前的敵人,他想撕裂理查德的身軀,羅蘭在興奮,他在渴望鮮血,無論敵人或隻是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