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最終一擊(1 / 3)

拿倫角海灣旁,東方旅人之船蓬萊號上

鮮血象不用錢般不斷噴灑,不時有人在眾人圍攻之下倒下

但看都是同一種族,都是身上有著濃密體毛,眼圈旁是黑色體毛的人,是典型的比蒙獸人種族特徵

「頭子,怎辦?我們還要殺多久」一個臉上有著新鮮傷痕的潘塔水手問著他們的侍衛長,菸紅的血幾乎覆蓋他半張臉,鮮血噴進他其中一隻眼睛,導致他現在看東西都像是透過一層紅霧般

他也不問能撐多久?或者是什麽時候結束?

他不敢問,明知沒希望,卻也不敢講出來,隻要知道能繼續殺多久就行了

「當然殺到這群狗日死光為止!」聲音顯得很豪邁,但主人的樣子卻十分淒慘

右臂歪歪斜斜毫無生氣般垂著,一條手臂的代價,隻不過換一名敵人的退場,但卻不是敵人的生命

背後的多顆血洞,如同天上的北鬥七星般閃閃發耀,古徳能撐著,隻不過是憑著一股血悍之勇罷了

原本的嚴重內傷在劇烈戰鬥下,以不斷湧出嘴角的鮮血,宣告傷事的加重

古德身上原本綁的密密麻麻的破衣繃帶,也再次染上紅色,這不隻有自己的,更有敵人的,但最多還是自己同伴的

兩個人背靠背互相倚靠,原本包圍的變成被包圍,何等諷刺啊!

一位魔鯊騎士從右邊猛然的刺向古德,古徳往左一靠,卻反手刺向正在攻擊她後麵的潘塔水手的魔鯊騎士

那位三血痕的潘塔水手,順手架住剛剛意圖攻擊古德的魔鯊騎士的武器

一搭一和之間,兩人不斷交換對手,不必在擔心後背,隻要專注顧好眼前的敵人就行了

但隨著倒下的潘塔水手越多,古得跟三血痕潘塔水手壓力也逐漸變大

古德眼角瞄到一道水藍的影子,還來不及多想,帶著徹骨奇寒的三叉棘已經刺到他和三血痕潘塔水手之間了,要嘛分開,要嘛一起被刺中

古德在來不及下,隻好先和三血痕潘塔水手分開

寒冰的三叉棘轉刺為拍,橫向掃過臉上有三道血痕的潘塔水手

巨大的力道,跟能凍住手腳的奇寒,三血痕潘塔水手根本來不及反應,就被拍飛

在前麵等著受到攻擊的三血痕潘塔水手,是三根疾刺的三叉棘,跟三位滿臉鮮血魔鯊騎士

撲~嗤~

兩根三叉棘穿透了臂膀,第三根三叉棘卻牢牢抵住他的咽喉,隻要一送,這位血戰許久的三血痕潘塔水手,登時能見到他壯烈犧牲的先輩們

這一切都在古徳眼皮下發生,環顧四周,盡皆都是魔鯊騎士,沒有半位潘塔水手,他最親愛的部下還站立著,都或跪或躺,每個人都浸滿鮮血

古徳痛苦不忍在看一眼,轉頭看著眼前傲然站立的魔鯊侍衛長,菲尼斯特

「來吧!要我屈服是不可能的!」古德如同一頭瀕臨死亡的嗜血凶獸,就算死亡也不會屈服於任何人之下,憐憫他的結果,隻會讓他咬下更大塊血肉

水住所造成的內傷,三叉棘所造成的背傷,救援同伴並殺傷敵人犧牲的左手,三個重大傷害,已經不是古德這個傷痕累累,殘破不堪的身體能夠繼續承受的

但就算如此,他也絕對不要象隻牲口般,任人綑綁,任人驅趕使喚

鮮血如同小溪般,不斷在古德身上彙聚,成為奔馳的大河,流到古德腳下,彙聚成大海

當古德悲憤之情,憤怒之意,嗜血之渴,不斷彙聚、融合,成就得是一雙古德腥紅的雙眼,原本黑色的瞳仁,也在血紅之下不斷被浸染

刹那間,古德的氣勢,再一次提升,原本瀕臨死亡的氣勢,演變成不惜死亡也要戰鬥的瘋狂之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