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所謂結局(1 / 3)

“我是誰?”

模模糊糊中,我沒有感覺到任何可以被感覺的東西。

我是誰,我從哪裏來,我到哪裏去?我的軀體是什麼?

黑暗,能感覺到的除了黑暗外沒有任何東西。這是睡眠時候的狀態麼?

沒有做夢,也不是無意識的等到天亮。我的軀體,我並沒有軀體。

我是什麼?我應當不是那種雙腳站立的智慧生物,也不是在液體中嬉戲的冷血動物。

我的記憶…我能看到我的記憶,那裏有光,有味道。但是那是我的記憶,我為何會有記憶,為何會如此思考?什麼是思考?我現在所有想法是從何而來。

虛空中,一對血紅的眼睛睜開。眼光透過它到翠綠的大地上,上麵有幾個孩童在遊戲。

我看到了,這是記憶中的視覺?為什麼我能從眼睛中獲得視野,也能從外處看到眼鏡。

我的思維是誰賦予給我的?是因為我充滿了這個世界嗎,哪裏都是我,我處於任何地方。

孩童抬起頭看著那雙眼睛,那雙眼睛慢慢如雲霧飄散。

一位僧侶在樹下打坐,看到他起來。

我能聽到,他在到了舍衛國;我能看到,一個涕淚縱橫的老者,對那僧侶言。

大地再一次模糊,眼前的景象全都扭曲模糊,

無中有人言“要有光”,於是眼前出現了光。許久,又能再次感到那些感覺。

有個老人,在沙漠對一群衣衫襤褸的人言“我知道我是誰,我從哪裏來,我到哪裏去。而你們不知道你們是誰,從哪裏來,到哪裏去。”

那位老者似乎也是我,但是我不知道我是誰,我從哪裏來,我到哪裏去。我該是這時間最偉大的體現,我就是這個宇宙的意識,但是我竟也在迷漫。

那些凡人,我需要那些凡人來幫我思考這些問題。

心之所向,又在這宇宙中心又出現了一輪爆炸。

一瞬間的事情,一百多億年過去。無數星係裏出現了生命,又有了智慧,而我可以感知一切。

……

“壇藏醒醒。”

我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看到的是白色的天花板。

(我是誰,我在哪裏?好像有人叫我壇藏?)

一位白衣男子拿來了一杯水放在了床上。

他又對著什麼說話,但是我聽不到他說了什麼。

我起身,在房間裏慢走,一絲微風讓我發現我身上一絲不掛。

(這是我的軀體?我是…人?)

眼前的肉體,隱隱約約有著一絲金屬般的銀色光澤。

(我為什麼不能知道他在想什麼?)

我詫異的看著那個向我走來的男子。

“他又回來了,帶來了其他宇宙的威脅。”

“假設這個宇宙被稱為小宇宙,那麼每一個人的思維在這宇宙中都可以衍生為小小宇宙,那個小小宇宙無論如何不會影響到我們這個小宇宙。而我們之上還有宇宙,小小宇宙可以理解為我們這個宇宙寫下的小說,拍攝的電影,在每一個感覺到的人腦中的具象。而小宇宙則是宇宙裏寫下的小說,拍攝的電影而出現的。小宇宙之間是平級的,小小宇宙之間也是平級的。但是小宇宙和小小宇宙之間並不是確實無法聯通。比如說我們小宇宙中有一部叫做《無限恐怖》的小說,那裏麵的主神原來並不可能影響我們的宇宙,但是在這部書的作者,宇宙中的那位寫手的意識裏,小小無限恐怖宇宙可以提升為小宇宙與我們平級,那裏麵的主神會出現在我們的生活中。在第三次世界大戰中,追尋主角之位的關韶華介入了我們這個小宇宙。他已經尋找到了一半的主角光環,而另一半的主角就是我們這個小宇宙的蓋亞意識。”男子頂了下眼鏡。

而正在快速思考消化著這一切。

“在關韶華的幫助下,我們將這個宇宙的意識強行與你融合了,而這個宇宙的運作暫時由他的那一半主角光環運作。這樣所帶來的後果是,這個原本嚴謹的科學世界,受到了其他小宇宙或小小宇宙,或小小小宇宙的衝擊。出現了光怪陸離的景象,而我們科學組織的任務是將那些事情科學化,被我們這個小宇宙所接納。”

我理清了這些事情,抬頭看向窗外,那空中有一個巨大光球。

“那光球就是韶華,他被封印在那裏。而你仔細想想,你這幅軀殼的記憶應該還剩下有原主人到初二暑假為止的記憶。”

(我是誰?我是壇藏?一個平平凡凡的學生,一個不到一米六五的**絲少年?)我看著現在這個壯碩的軀體,明顯與記憶不服(按他那麼說,我是失去了將近十年的記憶。原主人,那個名為壇藏的意識已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我’,這個宇宙的意識?今後的‘我’將以壇藏這個身份存活?)我看向男子,在記憶中搜尋著關於他的線索。

(眼睛,與說話的口氣他是…。太一!)我的腦海中一幕幕過往浮現出來,那個啃著辣條,那個一本正經卻在張青麵前像鄰家男孩的04太一。

“看來你是想起來了,怎麼樣,宇宙的意識?不對,應該叫你金壇藏了。”太一露出高興的神色,欣慰的說。

“到底發生了什麼?為什麼我會占據這副身體?”我問道。

“這些事情以後再說吧,你先熟悉一下你這副已經達到細胞武裝級別的軀體吧!”他丟給我一根辣條道。“這是從主神空間帶來的辣條,不打攪你了,你慢慢熟悉吧,一天後我會再來的。”

目送他離開房間後,我看向窗外。隻見空中漂浮著一片血紅色的液體,然而卻能感覺到有金色的光透過血色液體到地上。

(那是…好像是LCL之海?)

“那確實是LCL之海,不需要露出那樣詫異的神情。”在我呆呆看著那片異現時,平和的男聲在我身後出現了。

“張青?”我轉頭,看到的是與記憶中重合的一張張青的臉,隻不過在發髻線出多了幾道淺淺的傷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