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不是喜兒,一定會以為,這是爹在拿他們當餌,是可以舍棄的,必定會傷心失望……可是,她是喜兒。
“姐姐……”梅慶拿了酒杯笑著走了過來,後麵跟著無極,水萍,夏陌。
“幹嘛?”
“聽水姑娘說,姐姐的水裏功夫也很厲害,可不可以讓我瞧瞧?”梅慶一臉的希冀和討好。看得喜兒直樂。知道他是故意裝出來給她看,卻仍不住伸手去用力捏他的臉,不再是軟軟的,卻更有彈性了。
“有水姑娘在這裏,你讓姐姐下水,不是找醜麼?”喜兒一臉的嗔怪。
“可是,無極不讓水姑娘下水啊,非說水姑娘受傷了。”梅慶一臉的調侃之色。喜兒心下明白,這哪裏是想要她下水,隻是想要她幫著一起調侃整人來著。
喜兒望向無極水萍兩人,水萍一臉幸福,兩眼裏隻有無極一人,無極是一臉尷尬羞紅,卻又帶著堅持。本不欲為難這兩人,可梅慶卻在邊上不時推她,她隻好歎氣,一本正勁的道:“水姑娘腳上的傷麼?早就好了啊,下水一點事沒有。無極,我說的可對?”
“是,小姐說的對。”
“既然慶弟想見水姑娘玩水,那就……”
“不。”第一次,無極用這種緊迫的語氣打斷喜兒,竟忘記了禮儀和身份。
喜兒望向無極,再看向梅慶和水萍,緩緩的皺起眉來,她輕輕走到無極麵前,“無極,為什麼?”
無極兩手握緊,眼角通紅,牙齒緊咬下唇,“萍兒,不能再下水。”
喜兒看到水萍幸福中帶著的無奈,又看到梅慶一臉的果然如此的神色,心中漸漸明了,“你害怕她再在水中出事?”
俗語說的好,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無極便是這樣的心態,雖然,受傷的不是他,可是,水萍的受傷卻足實嚇到了他,就算他心中明白,再次下水並不一定會出事,就算他是那麼明白水萍水下功夫是多麼厲害,可是,隻要一想到水萍曾在水裏出事,曾差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