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爾,喜兒也發現了與前次的不同,一來,是上次眼部的劇烈疼痛,讓她幾乎難以忍受,可是這一次,已然輕微許多。
而那腦海中的影像,也顯然不如上一次那麼清晰。而她,再練玉笛劍法時,所耗費的影像卻是越來越大。
猶記得,第一次她吹響玉笛之後,是練了幾個月才將那影像練淡。而第二次琴音所凝成的影像,卻僅一個月便淡得幾乎看不出。
至於第二次琴音所彈湊出的影像,更是僅堅持了十天……而現在,她幾乎每一次練劍法之前,都必須得彈一回琴……
“相公。”喜兒扶著夜月的手,來到上官雲天他們做事的書房。剛才,元月師傅剛剛離去,便想著,他們的事大概談得差不多了。
“娘子。”上官雲天立刻迎了出來,將喜兒從夜月手裏接過,夜月自等在外麵,雖然她現在已然挺著個大肚子,可是,仍是緊侍候在喜兒身邊,不願離開半刻。
“忙完了麼?”
“恩。”上官雲天將喜兒引到椅上,自己先坐下,讓喜兒坐在他腿上。
“還未找到國師的形蹤?”
“沒有,想來,國師必然是找到了他要找的人,而據國師所說,他要找的人極其神秘……我們找不到,亦是正常。”上官雲天淡淡說到,“而且,國師也曾說過,他要找的人,不喜歡有人去打擾,所以,我們的人僅是在最後國師失蹤的地方做了簡單的尋找,此時,不過是等侯而已。”
“那鈴兒呢?她跟那位季公子,可有什麼消息傳回來?”
“還沒有。”
“暗影他們何時回來?”
“他們剛找到國師所說的至陰之地,若要回來,需得兩月。”
“丹叔叔這回又要多久?”
“十七天。”
“海上可有消息?”
“依然是十天前的。”
“玉笛讓我一試可好?”
“……”
“相公,玉笛讓我一試可好?”喜兒再次問出聲。這個問題,她已然問過上官雲天許多次,以前,總是以那玉笛太詭異,她又因此而受到那樣的重創而為借口為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