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佑謙見最後一株血麟參送來,便提議說道:“走了吧”。
“急什麼?拍賣會不是還沒結束,壓軸的東西都還沒上”。
夏歌付了錢,收好血麟參,然後坐到段妤夢身旁,叉起一塊水果,準備送到段妤夢的嘴裏。
麵對夏歌如此甜蜜的舉動,段妤夢果斷拒絕了,伸出舌尖發出吱吱的怪聲,俏皮的說道:“不裝你會死啊!”
“有你這樣的女朋友嗎?一點也不給男朋友麵子”,夏歌也隻敢在心裏抱怨,還得笑哈哈的把水果吃了。
梅佑謙則點了一個大大的讚,“段爺說的好,這小子就是皮癢了,欠收拾”。
“我看你皮也挺癢”,段妤夢用餘光看了梅佑謙一眼,冷冷的說道。
梅佑謙從段妤夢的眼神感覺到了一絲寒意,訕訕的說道:“不用勞煩段爺了,我皮癢自有人給我止癢”。
梅佑謙不是打不過段妤夢,別說段妤夢才地兵境,就算同境界,打起來,梅佑謙也有自信完虐對手,隻是段妤夢身份特殊,他不好與之計較。
段妤夢好奇的問道:“你還買什麼?”
夏歌拿起拍賣行發的冊子,翻到最後幾頁,指著一柄刀刃,說道:“就這”。
梅佑謙一看,不解的說道:“你一個兵修,還是用劍的,你買刀幹啥?”
“我就想買就買,我錢多,我任性”,夏歌做欠抽的模樣。
梅佑謙沒見過夏歌用刀,如此問也不奇怪。段妤夢聽到夏歌說買刀,反倒明白了,因為她不僅知道夏歌用刀,還親眼見到夏歌那柄斷刀被人斬碎。
“這把刀名為北淵,據出售者說,它出自上古遺跡,具有極大的考古價值。我們檢測過了,不是妖兵魔刃,其鋒利程度可輕易破開王者的防禦,稱得上是一柄利刃,按拍賣者的要求,起價三千萬”,拍賣師不知道這把刀的主人是有怎麼的關係,這種無用的東西居然能上得了拍賣會,拍賣行居然還答應了驚天的底價,真不知道哪個白癡會買。
與拍賣血麟參熱鬧的場景不同,此時安靜的不能再安靜,無一人舉牌競價。
“看來這寶物今夜便要蒙塵了啊”,拍賣師假假的歎息道。
拍賣師早已想到了這樣的結果,現在是兵修當道的時代,誰會去買一把兵器。哪怕北淵能破開王者的防禦,但它僅僅隻是一把利刃而已,無法形變和質變,注定了它價值。
“三千萬”,夏歌本想再裝裝嗶,誰知一個叫價的都沒,甚至底價都沒人出。
“三號包間的客人真是慧眼識珠啊”,拍賣師嘴上雖這樣說,但是他心裏卻在嘲笑這個冤大頭。
“不會吧?還真有人買,會不會我看走眼了?”
“那你買啊!看你買回去後悔不,別人是土豪,買回去玩玩,你有錢嗎?”
“滾蛋!我才沒那麼傻,花三千萬買把菜刀”。
……
夏歌拿到北淵後,忍不住揮動幾下,他之所以能看中北淵,因為北淵屬於柳葉刀,與飄逸有幾分相似,用北淵來代替飄逸再好不過。
夏歌收好北淵,打斷荒戰修煉,對眾人說道:“氣勢拿出來,目空一切,無限囂張”。
說罷,夏歌就一臉紈絝的走出包間,其他人除了這一身華麗的服裝,則與平常無異。
出來後,不少人來找幾人,願意與其交朋友。開玩笑,誰不想跟土豪交朋友啊,不過這些人都被保鏢給攔下了。
在大多數人的眼裏夏歌是土豪,在某些人眼裏則是一塊肥肉。
幾人一出拍賣行,就感覺有眼睛盯著。這都在他們的意料之內,所以都沒在意。
四人依舊分車而坐,夏歌和段妤夢兩人坐一車,其他兩個一車,荒戰的車在最前麵。
車子開到一條人煙稀少的公路,有人早已埋伏在此,幾輛車攔住了夏歌的去路。
一個戴著麵具的男子,站在公路中間,戲謔的說道:“都給你說留一線,日後好相見,你偏不信,怎樣,我的話靈驗了吧”。
段妤夢見有人攔車,蓋不住的火爆脾氣,打開車門就要幹。
夏歌一把抓住自己女朋友,問道:“你一女孩子幹啥呢,交給我吧”。
“喲”,段妤夢露出一副另眼相看的表情。
夏歌卻沒打算下車,而是搖下窗戶,大聲說道:“都說了不會跟你相見,小弟,交給你了”。
“敬酒不吃吃罰酒!”
麵具男生氣的咆哮道,不過他也沒動,畢竟他才天兵境,打人這樣的粗活交給手下便好,他給身旁的幾人使了下眼色,三個手下就喚出武器,齊刷刷的衝了過去。
“我以為你有什麼能耐,結果是叫荒戰上”,段妤夢失望的說道。
夏歌整理一下衣服,裝模作樣的說道:“像我這樣的大人物,肯定是最後才出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