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樹說這地方不錯。”房啟熱情地介紹。
“恩。”晟蘇在瘋狂地點菜。
“這是隨餐贈送的。”服務生按著不遠處角落裏的三女生的指示送上一盤紅豆沙冰。
“哇,這麼棒!”某啟沒注意到愛心型的盤子和不遠處角落裏三女生手上的攝象機、手機和別在領口的偽裝型針孔攝相頭。
“不要亂動。”
“你擋著我視線了。”
“噓——小聲點!”……
三女生在一邊碎碎念,另一邊察覺的某蘇在看到漸漸融化的沙冰中的紅豆沿著愛心型的盤子漸漸“自覺”地圍成了一圈後,轉頭,撞上三女生的視線,眨眨眼睛,然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在旁人還沒注意時拽過滿口沙冰的房啟上去就是一口。而後滿意地看著呆了的某紅啟和興奮到要掀桌的三女,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嘴角的沙冰。
第二天房啟開門便看到滿臉歉意(內心奸詐)的乖兒子小樹一副欲言難啟的模樣,拍拍她的頭問:“怎麼了?”小樹躊躇一番最終大義凜然地說:“我把晟蘇的前女友,就是那個墨墨搞定了。”
“那又怎樣?”
“她,她踏入了同人圈。”(某船:不要帶壞好孩子)
“……”
“還說要寫你和晟蘇的文。”
“……”
“結果昨晚我就夢見你和晟蘇在教室裏XXO……”
一記暴栗,抱頭奪命而逃的乖兒子小樹還不忘淒涼(?)地加上一句:“你是那個被壓的……”
某人青筋暴跳。
事實就是如此,攻受關係定了。某啟就是那當之無愧受之有愧的受方。“為什麼?我明明長得比他更像攻,為什麼,為什麼?……”自此,某啟的反攻念頭定了下來。一係列的措施就此展開……
終於,時機到了……
晟蘇得了重感冒,房啟雖然心裏愧疚了一把但還是把晟蘇吃了個一幹二淨。第二天,晟蘇感冒奇跡般好了,但任處於臥床中(某船:嘿嘿~~);房啟得了感冒,陪他一起臥床中。
事後簡樹笑得抖抖地,一個不穩連著椅子摔了出去,不過還是盡著乖兒子的“孝心”服侍著兩位。簡樹在照顧晟蘇時靠在他耳邊悄悄說:“這下你放心好了,他連感冒都不怕傳染,你下半輩子幸福啦!”聽到這話的晟蘇耳尖都紅了,好可愛。
幾年後……
動漫社的工作室裏,一部分女員工在熱烈地討論是總裁帥還是總經理帥,一部分員工則崇拜地說總經理每次親手打造的人設都不同凡響;另一部分員工則陪著娃娃臉的董事長插科打諢……
沒錯,展現在你們麵前的是一幅其樂融融的大家庭場麵。什麼?為什麼會這樣?我沒告訴你簡樹是被托付到房啟家上高中的麼?我沒告訴你那張“賣身契”麼?
高中上完上大學,大學上完找工作。簡樹的老爸在她過20歲生日時送了她一塊要小不小的地皮(老爹是房地產商)作為她的家和未來謀生的場所。簡樹理所當然地一步步實現她心中的動漫事業,一個溫馨獨特的“小鎮”就此拔地而起。憑著那張“賣身契”房啟和晟蘇乖乖地擔起了責任,任勞任怨;而當事人則像沒事人似地天天往工作室一鑽,展開她天馬行空的想象,再由一群聽話努力的職員通過紙筆電腦實現。這小日子過得叫一個舒服呀!
“美人~~我腰疼。”某啟楚楚可憐地望著某蘇。
“哦?讓我瞧瞧。”一隻手不安份地搭了上來。
“那個,今天我在上,行麼?”
原來是這個意思,嗬嗬,我可不會乖乖上套。“不行啊,你都腰疼了,我更應該好好愛撫一下不是嗎?”手上的力道大了幾分,順勢臉湊過來毫不遲疑地“啃”了下去。
“啊~~饒命啊~~~”“小鎮”的上空回蕩著鬼哭狼嚎,哀轉久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