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少年死刑犯(1 / 1)

第一章少年死刑犯

“驪山監獄”依山而建,坐落在驪山之角,故而被稱為“驪山監獄”。這裏沒有飛流直下的山間瀑布,也沒有懸崖峭壁的奇峰怪石,也沒有淳淳流淌的山間溪泉。這裏除了山石,還是山石,就連通往上山和下山也隻有一條並不寬闊的石路。這條崎嶇的山路哪怕是開車也要顛簸一個多小時以上才能到,徒步也得花上5個小時以上,所以很少有犯人敢越獄,也自然很少有人來。

這裏除了關押一些重刑犯和死刑犯之外,大多數是一些“犯了罪”的“政客”也就是一些“官老爺”貪汙受賄的有,徇私舞弊的有,泄露國家機密的有........所以這裏也被稱為“官監”

這天,監獄裏突然來了一個人,一個身穿中山裝的中年儒雅男士,待他向守門的預警出示證件後,預警趕忙向他敬了一個禮,並迅速跑開了。

不多時,一個身穿警服的中年男子,快步的從裏屋走了出來,男子約莫四十左右的年紀,身材魁梧,國字臉,小眼睛,一條自眼角滑至比翼的刀疤,使得原本陽剛的臉龐多了一份猙獰的犀利。

他就是“驪山監獄”的監獄長,也是“驪山監獄”的閻羅王,李向虎,又被犯人戲稱為“李刀疤”

中年儒雅男士,擺了擺手阻止了想要行禮的李向虎,扶了扶鼻尖的金絲眼鏡:“給我安排個安靜的地方,我要見徐瑾軒”

李向虎連忙應答,並將中年儒雅男士讓到一個比較幽靜的房間,略作停留的說了幾句客套話,讓守門的獄警端了杯茶便退出了房間。關門時,還略帶好奇的看來一眼端坐在椅子上的中年儒雅男士,倒不是他好奇中央高官為何會來此,而是好奇那個叫做“徐瑾軒”的年輕男子,因為他渾身上下都籠罩著一層迷霧當中。

約莫在一年前,他便接到上麵領導的電話說有一個死刑犯會被關押在他的轄區內,讓他務必給盯緊了,不得有任何閃失。他不敢有絲毫大意,便出動了大半的警力去押運這名“死刑犯”當他看到這名死刑犯的時候,他也是暗暗一驚,他以為這名死刑犯是一個窮凶極惡,殺人如麻,滿臉橫肉的魁梧大漢,沒想到竟然是一個連大學都沒有畢業的大學生,因過失殺人,被判死緩一年,當他翻到刑事檔案最後幾頁時,他被驚出了一身冷汗,他所殺之人,竟是商務部部長——孫—富—堯的親生兒子,那可是中央正部級的大官,可不是他們這些小魚小蝦可以去窺探的,他才意識到自己接的是個“燙手山芋”的活,隻要一個處理不好就會烏紗帽不保,有可能還會人頭落地。

從那一刻,他就將“徐瑾軒”化作重點看護對象,時刻等待著上麵領導的指示,他還特地吩咐負責看押的獄警24小時盯著他,隻要一有情況就像他回報。得到的結果是,那個年輕的“死刑犯”不哭不鬧,無喜無悲,除了固定時間的“吃飯”、“放風”和“勞動作業”他都會一直盤坐在自己的房間裏,偶爾會做一些體能運動,除此之外,再無其他。眾所周知,剛被關押的犯人會有一段的不適應,會哭會鬧,會說自己是冤枉的等等......可是這個年輕死刑犯表現的太平常了,也太詭異了。

還有一點讓他奇怪的就是,無論是死刑犯,重刑犯,******,或多或少無論是主動還是被動都會有一兩個親朋好友會去獄中“探監”,可是這個年輕人來監獄一年從未有人來獄中看望他,他也從未主動的向獄警提出探監。有時候獄警會主動前去詢問需不需要親屬探監,而他總是輕輕的回一句“不用”他可是記得他的檔案上是有母親這一欄的,難道是怕母親擔心?可是這都一年了,他母親也應該早就知道了吧。都已經過了緩刑期了,上麵為何遲遲都沒有下令執行“槍決”?難道?

李向虎輕輕的甩了甩腦袋,便大步朝走廊盡頭走去,心中卻有了一絲明悟,俗話說:“好奇會害死貓,他可沒有九條命”......有些東西他不需要知道這是本分,有些東西他不該知道這也是生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