茫茫的大雪不停地下,天地間隻剩下白色,但是在雪地上卻有一個不和諧的棕色物體,靠近一看,是一個包裹。
“咿呀,咿呀呀?”一個白嫩的手伸出了包裹,似乎是突然感覺到了徹骨的寒冷,又猛地縮了回去。小小的包裹慢慢地揭開了一條縫,裏麵似乎是一個嬰兒。嬰兒睜開海藍色的眼睛,怪異地望了望四周,茫茫的雪地隻剩下了白色,這裏是,哪裏?我還活著?
或許是因為天氣,或許是因為體質,嬰兒開始感覺到了不舒服,“哇唔。”她的手腳開始不安分的亂動,似乎是想掙脫掉束縛她的東西。
嬰兒的臉滾燙的紅,盡管包裹緊緊地保護著她不受外界惡劣環境的傷害,但不斷減少的生命氣息和緊緊閉著的雙眼表示著她的身體已經越來越虛弱,像是,快要死去。大雪依舊地下著,沒有人知道這裏將會有一個生命逝去。她的呼吸越來越微弱,直到停止。
“喂,死了嗎?”一隻手粗魯地摸上嬰兒的額頭,她吃力地睜開一隻眼,映入眼簾的,是一個少年,微卷的淺棕色短發和幽綠色的眼睛,如果不是那副不耐煩的表情,倒一個很好的觀賞對象。“還活著啊!”少年看著嬰兒的表情就像是一個麻煩,嬰兒睜開的一隻眼睛靜靜地注視著少年,少年也回看著她,良久。
“算了,算了,誰叫我發什麼莫名的同情心。”少年撓了撓他雜亂的頭發,“我叫舒格勒特諾恩,以後你就是我的了。”嬰兒瞪著大大的眼睛,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