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裏紅不僅可以充當水果,而且還是一種中藥材。可惜馬力和丁旭代大家受過了。”陳玲對劉愛武說。
“是嗎?那我們向趙岩建議一下,割完了麥子,全體出動采摘一天。”馬力聽到議論,眉宇間頓時露出了喜色,“哼!我就是犯錯誤,也是一個漂亮的錯誤。不像你……”
“你偉大,太偉大了!犯錯誤都犯出來好了。本人佩服之至。”
“快幹活,少羅唆。”
“休息了。”大家紛紛坐下。
“馬力,休息了。”
“我不累。”馬力吐出三個字,鐮刀舞得更歡了。
“哎呀!你這是和大家賭氣呢,是不是?這是你的手套,又扔到一邊了。”
“我不戴,戴著不習慣。”
“我再也不給你補褲子了。”徐心池一生氣扭頭就走。
馬力抬起頭來。“哎,等一下,你要是吃那個感覺好的話,幫我寫個檢查交上去,怎麼樣?”
“我再也不管你了。”徐心池說完突然她咯咯笑了起來。
“你笑什麼,有什麼可笑的?”
“你到河邊照照,看看你的那副尊容吧。”
“同學們!走啊,采山裏紅去!”收完了麥子,騰出半天時間,大家在馬力、丁旭的帶領下奔向那片雜木林。
茂密的山裏紅樹迎風搖擺著。密密麻麻的紅果像一隻隻小燈籠似的掛在枝頭,非常好看;又像是少女緋紅的麵頰,彎著細細的脖頸羞答答地低著頭,惹人喜愛。它的葉子已變成了紅色,像楓葉一樣。
“啊!一夜霜風萬木紅。”郭子豪感慨道。
“山裏紅和山楂的味道沒多大區別,就是果實大小而已。據說山楂就是以山裏紅為木本培育起來的。”
“哎,那咱們人工嫁接一下,讓它的果子增大,不就免了某些人的口水了嗎?”
“不光口水問題。咱們移植回去,種在門前,既有景致又有水果吃,而且藥用,這輕而易舉起碼三得。”
“對,何樂而不為。我看咱們說幹就幹,這就搞兩棵種上。”
“哎,心急吃不了熱豆腐,植樹要到春天,現在是秋天。”孔衛東緊接一句。
“你怎麼知道的?”
“聽我的沒錯,明年春天栽上。再弄點山楂樹上的芽嫁接上,等著長吧。”
“孔同學,那全仰仗您了。明年你可要讓我們大家夥兒受惠,別像蘑菇似的。讓我們大夥兒跟隨你‘磨咕’了半天,什麼也沒得到,空歡喜一場。”田小兵風趣地說。
提起蘑菇孔衛東又憋氣了,這成了他心中的一塊痛,他默不作聲地走了。田小兵自知失言,望著孔衛東的背影不知如何是好。
“哎!孔衛東別走,過來!”孔衛東停下腳步轉過身來,丁旭繼續說道:“那不是你的錯,是咱們不識貨。貧下中牧說,如果蘑菇沒有蟲子,那就是毒蘑菇。毒蘑菇根本不能吃,吃的就是有蟲子的。我現在宣布:正式為孔同學徹底平反昭雪,如果今後誰還有異議,那他就是誠心和咱孔大後勤作對,我們決不輕饒!”
“丁旭,你別以為大夥兒心裏沒數,我們心裏早就給他平反了,就你耿耿於懷。”有人馬上反擊。
“我,我是那種人?”
“你素食主義者呀,孔衛東為了你才……”
“冤枉嗬,孔同學快為我平反哪!”
孔衛東憨厚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