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1.孤獨的兩人(1 / 3)

“抱歉,我遲到了。”我推開教室門對講台上的老師說道。

“嗯。”老師頭也不回的應付了一聲,手中的粉筆繼續在黑板上書寫著知識的載體。

我拎著書包坐到教室的角落裏,從書包裏拿出我的MP3,接上耳機,豎起衣領遮住耳朵,讓耳機從衣服裏麵直達雙耳。

這是我的習慣,自從初中開始我就習慣了聽歌上課寫作業睡覺。感覺自己整天都在音樂的海洋中生活。

其實我覺得耳機才是本世紀最偉大的發明,它不但能讓你不幹擾到他人的享受音樂,還可以隔絕周圍那些生活現充的家夥的噪音。

嗯,真的偉大。

我瞄了一眼講台上那個還在說個不停的家夥,實際上我懷疑我都不用豎起衣領,因為從來不會有人把目光停留在這裏。

這節課是英語課,我對英語沒有絲毫的興趣,也從不想過去努力過。

在初中的時候我看了一篇關於努力與成功的雜誌後深受感動,在一段時間的努力後我在一場考試中拿了全班第一,結果老師直接把我叫到辦公室去當麵直接問我。

“你作弊了吧!”

“……”

之後我就再也不相信努力會有用了。所以我的英語一直都是最爛的。

我用手支起下巴看向窗外麵的藍天,回想著自己的人生。

我叫曆陸,我的童年是在孤兒院裏麵度過的。我沒有任何關於父母的回憶,雖然現在科技發達,但我就像個廢品一樣沒人領走,連撿破爛的都沒有。

到了初中我收到法院的通知說我的父母給我留了一套房子,然後我就有了住的地方。現在的我純屬靠著社會救濟金混吃等死。

在學校裏麵我總是一個人,所謂的朋友不會出現在我的生活裏。二次元裏有“三無少女”,我就是現實中的“三無人群”。

所謂的“三無人群”就是沒長相,沒成績,沒朋友。這類人在初中與高中裏算作異類,可以叫做“沒人愛的稀有生物”。

虧我還練就了寵辱不驚的精神。算了,我就是這類型的人。我的交際圈很小,唯一與我交集比較多的就是一家書店的大叔,畢竟每次我去買劉備的時候總是能跟他有共同語言。

仔細想想我竟然和一個幾十歲的大叔在A書上有共同語言,這是不是表示我已經成熟了?

“叮。”

隻要一下課班裏麵就會自動形成幾種圈子開始圍繞各種話題進行討論,一股股現充的惡臭充滿了教室,讓我想起了初中的時候班上開討論會,老師要求幾個人做一組進行討論。

我在班裏無論是男生的組還是女生的組都不願意和我一起,甚至有人一臉茫然的問我:

“你誰啊?”

最後我去找老師,然後老師對我說了句:

“要不你一個人吧?”

然後我一個人在走廊外麵呆了整整一節課,直到現在我還記得老師那陌生的眼神……

我的青春,真夠糟糕的。

現在班裏麵都是圍著那幾個人在轉,我一直都在懷疑他們是不是屬衛星的,其實不管在哪裏那幾個人都能創造出屬於他們的圈子。

剩下的時間裏我無論是在上課還是下課裏都是一種打瞌睡的姿態。

實際上我還是清醒的。

隻是刻意的保持著自己的虛無感。因為沒有人回去叫醒一個正在打瞌睡的陌生人。

就算有我也可以繼續保持裝睡的姿態,直到對方離開為止。

如果這家夥執意的話,那我就隻能裝作被人吵醒的樣子然後對著那家夥發脾氣,而且絕對不會受到譴責。

而那家夥估計也會被嚇跑吧!

這就是我的“孤身三部曲”。

聽起來還是相當的帥氣,至今為止還沒有人能突破過我的第一部。

其原因我想是因為根本沒有人打算叫過我吧。

到了中午我一個人來到樓頂一邊享受海風的洗禮一邊享受著午餐。

當然,我所在的樓頂是不會有那些可惡的情侶的。我所在的樓頂是實驗樓的樓頂,原來實驗樓發生過火災,所以一些地方被燒毀廢棄了,其中樓頂就在其中之一。

現在想起來我還是十分感謝那次火災的,不然這個學校就沒有容我之處了。

少有人踏足的地方綠化總是很好。

現在這裏已經長滿了野草,我為了有個好的落腳點不得不經常進行除草。

仔細想想這就是自然的殘酷,每一種生物都想著把別人驅逐出去,讓自己掌控一切。

我把我的“專屬位置”上的一些小蟲子趕走以後我才安心的做了下來開始享受午餐。

“這裏不會鬧鬼吧?”

突然我耳邊傳來一個女生有些害怕的聲音。

“應該沒有吧,畢竟現在是白天……”

另一個女聲中摻雜著明顯的外強中幹。

可笑,白天又怎麼了?這世界上根本就沒有鬼。

“啊啊啊!”

突然我身後不遠處傳來一陣撕心裂肺的尖叫,幾欲撕裂我的耳膜。

然後隨著一陣腳步聲後,樓頂再度恢複了平靜。我毫不在意的擦了擦不小心灑在手上和地上的番茄醬……

……

放了晚學後我一個人慢悠悠的騎著自行車向家駛去。

盡管我幾乎每天我都走這條路回家但這條路上沒有一個住戶記得我……

想想感覺還是挺悲哀的。

家裏麵隻有我一個人,所以無論回去多晚都不會有事。

當然,好處也是相當的多,在初中的時候看著那群因為考不好而怕得要死的家夥,我倒是感覺無所謂,反正家長會的時候我的位置一直都是空的。

就算翻了女生的裙子老師也隻能找我聊天。

壞處嘛,就是有點寂寞……

一個人的家……

我把自行車停在家附近的一個自行車停車處後拎著書包慢悠悠的走向門口。

在我看到家門的那一刻我看到了一個不應該出現在這裏的東西。

不,是一個人,一個女性。

她穿著短襯衫和運動短褲坐在我家門口的台階上,閉著眼靠著一隻巨大的行李箱上,似乎是睡著了。黑色的長發在風中微微飄起。

誰家的大小姐離家出走了?

我小心的繞過麵前的少女。

盡量不去驚動她。

我討厭搭訕。

那隻會招來“朋友”。

所謂的“朋友”,就是一種無形的枷鎖,它在無形之中限製你的行動,控製你的思想,然後在它們需要你的時候對你進行壓榨……

“哥哥。”

真討厭啊,哪個哥哥啊,趕緊帶你妹走好嗎?不要打斷我的人生經驗總結。

但我還是下意識的回過了頭。

背後,剛才坐在台階上的少女已經站了起來,黑色的瞳孔直視我的雙眼。

“你在叫我嗎?”我試探著問道。

少女微微點了點頭表示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