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倒黴。”
此時我正坐在書桌前看著麵前好幾本厚厚的練習集。
沒錯,這就是萬惡的假期作業。由於之前發生的一大堆亂七八糟的事導致我假期裏很長一段時間都沒寫作業
“終於寫完了。”我伸了個懶腰抬頭看了一眼牆上的鍾。
五點了。
這就意味著......
我立刻把我伸直的腿收了回來。
“叮!”
隨即書桌下傳來了金屬碰撞的響聲。
“那個,伊利斯,有什麼事嗎?”我小心的把頭伸下去看了看。
課桌下伊利斯正抱著雙腿靠著桌腳一臉不滿的瞪著我。
大概是餓了吧?
畢竟這家夥現在也需要人類的食物了。
道理我都懂,但為什麼這家夥非要以咬人的方式來傳達自己的意思呢?
我起身走到廚房打開冰箱。
家裏麵食物不多,隻能煮泡麵了。
我謹慎的回頭看了看伊利斯,還好這家夥還是老老實實的坐在那裏盯著我。雖然盯著我也讓我很不舒服,但至少她沒把我的作業給吃掉就好。
泡泡麵自然是很快的,算起來最多也就三分鍾。但在這短短的三分鍾裏,我的精神又一次受到了重度打擊。
“這是......什麼啊?”我拿起一張占滿粘液的紙,我感覺我的心帶著我的手一起抖了起來,而那張紙也慢慢的破裂了。
“我的假期報告啊!”
“我的數學答案啊!”
“我的珍貴禁書啊!”
“我的腳啊!!!”
我用力的甩著腿,但伊利斯這家夥牙齒就跟長在我腿上一樣甩都甩不掉。
“啊,真是的!”
沒辦法,我隻能扔著被咬著的疼走到廚房把煮好的泡麵裝好放到她旁邊並使勁的扇風。
“快放口啊!”
泡麵的吸引力是顯而易見的,伊利斯在權衡了一下“腿”和“泡麵”這兩種食物後才漸漸鬆開了口。
“明天就開學了嗎?”我看了看掛在牆上的日曆。
不知道曆昕怎麼樣了?
我轉頭看了看她緊閉的房間門。
自從幾天前她說要趕稿子後就一直閉門在房間裏幾乎從不出門,吃的全部由我送過去,而她的作息時間也有了形成了一套新的係統——每天淩晨零點這家夥就會出來上廁所,上一次不小心撞見她後她被嚇得當即揍了我幾拳......雖然我非常懷疑她是不是故意的。
送點吃點去給她吧。
我端著泡麵走到她房間前準備敲門。
這是她定下的規矩,還說違者必殺。
對於這個要求我是自覺的遵守著的。
但是......
“哢噠。”
“誒?”
“嗯?”
門打開了。
此時曆昕正站在門後拉扯著身上的衣服,甚至連扣子都沒係上,前門大開。
我也是愣住了,我覺得現在的情況真是糟糕透頂了,從規矩和常理上來看我站在這裏無疑是合理的,但看到妹妹的身體,呃,這貌似又不正常了。
“真是的,又是這樣!”曆昕發出不滿的聲音,一把奪過我手中的泡麵,轉身關上了門。
“竟然沒被打,看來今天的運氣不錯啊。”我摸著鼻子說道。
“還有一件事。”
房間門突然迅速的打開了,曆昕向前一步一拳打向我的腹部。
“噗!”
“真是的,看了妹妹的身體竟然還不道歉!”
隨即房門又關上了。
整個過程不足兩秒,導致我完全沒反應過來。
“好吧,以後我再也不亂立flga了。”
“哢嚓!”
“啊!!鬆口啊!”我用力的甩著腿上的伊利斯。
“想要吃的就去廚房自己要啊!”
“哢嚓!”
這下子咬得更緊了。
“不幸啊!”
......
“所以這就是你遲到的原因?”儀雪源看著站在牆角的我說道。
“這能怪我嗎?”
我感覺很冤。
“話說你為什麼在這裏啊?這裏是我們班的門口啊。”
“這種事情和蹲在門口的曆陸同學沒關係吧?”
“怎麼可能?”我自信的笑了笑,因為我剛剛看見那個四眼老班出去了。
我直起身體走近教室,班裏麵倒是沒有因為我的到來有什麼變化,蜘蛛依舊在織著屬於自己的絲。
“話說你怎麼進來了?”我回頭看到儀雪源這家夥竟然跟著我一起進來了。
“喔喔喔!美女哦!”
“可惡啊,這下子就有兩個了,我很難抉擇的啊!”
“啥也不說了,先吃口狗糧。”
儀雪源進來和我進來簡直就是天差地別。
“你們兩個還不回到座位上去?要上課了。”那個可惡的四眼老班又回來了。
我倒是無所謂的走到了座位上看著還站在講台上的儀雪源,此時這家夥看起來試圖在與老班構建外交關係。
太天真了,這個老師可是絕對的“規則遵守者”,就憑你還無法改變他的吧!
但現實的殘酷打破了我的天真——老班竟然露出了欣慰的笑容,還把手往我這邊一指。
我頓時感到一陣惡寒。
果然,儀雪源走下講台坐到了我後麵的一個空位。
“咳咳,說個事情,從今天開始儀雪源同學就要轉到我們D班來上課了,大家歡迎。”老班在上麵清了清嗓子說道。
教室裏頓時響起一陣驚呼,想必是被儀雪源這個名字給震驚了吧。
這也不奇怪,原本是完全比我們高幾個層次的人卻到自己班來上課,非要形容的話就像“金子掉進了糞池”一樣的感覺吧?
不過她的到來也隻會影響哪些青春期還沒結束的家夥罷了,對我是毫無影響,該裝睡還是要裝睡,該聽歌還是聽歌。
然而這個想法剛持續了幾節課就又被扼殺了。
第五節課,也是班會課。
由於上一屆班長轉走了,所以現在又要重新選舉班長。
令我有些吃驚的是剛剛宣布要選舉班長的時候儀雪源這家夥直接舉手了。
“喂,你有沒有搞錯啊?這又不是領糖遊戲。”我小聲的對她說道。
“沒問題沒問題,原來我就是當班長的。”她倒是一臉自信的走上了講台發表了一輪“就職演說”。
不得不說她的話非常有洗腦效果,我聽著聽著突然有種要膜拜她的衝動。
這簡直就是班長中的班長,絕對的領導人。
她說完後下麵那些本來試圖舉手的都把手收到了桌子底下,好像考試作弊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