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睿在一旁誇張地大叫,表示對父親大人如此循序漸進的舉動不滿。
卓藺垣難得地沒有跟他嗆聲,而是靜靜地等待著葉璃的那個答案。
不過過了多久。
一分鍾?
兩分鍾?
五分鍾?
十分鍾?
久到他都不知道自己維持了一個動作肢體有些僵硬,久到他感覺到那隻握住的手腕傳來的溫度烙印在了他的心底。
卻還是未等來葉璃的一句“好”。
突地,倒是睿睿手舞足蹈了起來:“耶耶耶!媽咪點頭了!爹地你賺大發了!媽咪點頭了!”
心髒的位置,跳動得厲害。
一下又一下,整個節奏都亂了,亂到他失了神失了魄。
卓藺垣卻隻是握緊那隻手腕,仿佛,握住了他的整個世界。
說實話,葉璃從未當過人家的女朋友,所以無從感知當了人女友之後能體會到的福利。
以前唯一有過的便是暗戀易瑾止,即使和他肌膚相親即使為他生下了孩子,即使和他領證,兩人從始至終都沒有戀愛這一步驟。
所以,她還當真是不明白戀愛中的男女和普通關係的男女到底在日常相處中會有什麼不同。
饒是聽多了身邊的人說戀愛後女人就猶如陷入了蜜罐,被男人的甜言蜜語所迷惑,隔三岔五的約會,隔三岔五的唱歌看電影吃飯,隔三岔五地被送花被送巧克力被送各種禮物,葉璃也覺得太過於形式化。
仿佛,那隻是戀愛中必經的一道公式,在這道公式上,每個人都按照加減乘除去做一件事,而最終的結果,便是公示給出的數據答案。
當然,身邊也有不少人直接跨越戀愛階段剛談上就閃婚的,但這種快速的結合,最終導致的結果便是閃離。
也有不少的人是陷在蜜罐子中不願自拔的,兩人同居,每日裏做些親密的事情。
而葉璃,想到最後一種可能,臉頰便有種燒灼的感覺。
早就不是未經曆人事的人了,可在某些方麵,她卻還是有著最守舊的一麵。
和易瑾止的那一次是意外,而接下去的人生,她還當真是從沒和任何人如此這般親近過。
她的人生中驀地出現一個叫卓藺垣的人,是她始料未及的。
所以,她也想給自己一個嚐試的機會。
“你……你居然打算出院?”
自從確定戀愛關係,睿睿自然是樂見其成,每天那張小臉上洋溢著笑容。每次還總是偷偷瞧著自家爹地和媽咪的表情,那偷覷的小眼神,總是讓葉璃忍俊不禁。
但卓藺垣除了親親她的額頭抱抱她,還真是君子得可以,並沒有做出任何的舉動。
所以葉璃每日裏感受著他這般體貼照顧自己,於心有愧。
今天剛到醫院,便猛地聽說他要出院的消息,她震驚地關上門,聲音也不由地拔高。
“準確來說,是已經做好準備隻等你來咱們就可以走了。”示意了一下已經打包妥當的行李箱,卓藺垣幾步走到她麵前,倒是精準地將人給抱住。
葉璃卻是直接將他給推開,走向那早就準備好的行李物件。
其實除了換洗的衣物及刮胡刀等男士物品基本就沒有其它東西了。
有些東西都是在入院後直接采買的,就連被子床單都是住院後不習慣別人用過的才讓人去買的。以卓藺垣的性子,也不可能將那種能夠到處買到的東西收拾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