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睡著的他,卻斂去了醒著時的高貴冷豔,雙眸緊閉,睫毛在眼瞼上投下淡淡的陰影,或許是酒醉不舒服,或許是被夢中所擾,此時他卻皺起了眉頭。
程月用溫熱的濕毛巾輕輕附上他的額頭,想要撫平他皺著的眉頭,為他拭去了額頭的汗水,程月用手指隔空描繪著他的容貌,英挺的眉,高挺的鼻,性感的唇,這是除了上次酒醉後,程月再一次這麼近距離的肆無忌憚的接觸東盛。
隻是她也隻能在這種時候才能像個小偷一樣偷窺不屬於她的東西了吧,程月這樣苦澀的想著,抬手想要離開,但是剛剛還緊閉雙眼的人,這會兒卻突然睜開了眼睛,且一瞬不瞬的盯著她。
程月被嚇了一跳,她的第一反應就是起身離開,但是沒等她離開床邊,她的手腕就一緊,下一秒,她覺得天旋地轉,再回過神來時,她已經躺在東盛身下,而東盛卻懸在她的上麵。
程月意識到兩人此時的姿勢有多尷尬,她掙紮著想要起來,但是卻被突然落下的唇震的呆在了原處。
她試圖伸手推了推東盛,卻沒有推動,但是東盛卻停下了他的吻,他雙手撐在她的頭兩側,目不轉睛的盯著她,眼神溫柔而寵溺,但是下一秒他嘶啞的開口,說出的話卻讓程月瞬間從雲端摔落到了地上,他說,“夢涵,不要拒絕我,別再離開我!”
程月卻笑了,原來自己不過是他酒醉後產生的幻想,他心中所愛一直都是那個人,雖然那個人傷他至深,他卻依然無法忘卻。
但是如果這是唯一可以親近他的機會,那麼她不會後悔。想到這裏,她抬手勾下了的他的脖子,仰頭吻上他的唇。
再次醒來時,天色已經微亮,縱然是前一天晚上睡得那麼晚,且累到不行,程月依然準時醒來,她稍微動了動身子,卻發現酸痛不已,而原本橫亙在她腰間的手臂,卻因她一動,也動了動,程月被嚇的僵直了身體。
身後的人動了動,翻了個身繼續睡了過去,程月等了半天,見他沒有動靜,才輕手輕腳的掀開被子下了床,撿起散落在地上的衣服,迅速的穿起來,離開了客房。
程月回到自己臥室,站在衛生間的鏡子前,看著自己身上曖昧的痕跡,想到昨天夜裏的瘋狂,如果不是身上的痕跡和腿間明顯的酸痛,她甚至會覺得那是自己做的一場春夢,但是現實卻提醒著她,她和東盛之間,不再單單的隻有兩本結婚證,而又有了實際的關係。
曾經她不屑那些為了愛而丟失自我的女人,在她的專欄文章裏,她也曾經寫過,女人在愛情的世界裏不要愛的卑微而懦弱,要堅強而獨立,但是到了最後,她自己卻成了自己最不屑的那類女人。
明明知道他愛的不是她,明明知道自己不過是他酒醉後的替身,卻仍舊忍不住飛蛾撲火。
想到昨天晚上何超說的話,說什麼東盛酒品很好,喝醉了也隻是睡覺,為什麼她遇上兩次酒醉的他,兩次都出現意外情況,一次本來沒有發生什麼卻被誤會發生了什麼,而這一次本來不該發生什麼,卻真的發生了什麼。
程月甚至不知道該如何麵對東盛,如果東盛醒來,是不是意味著他們也將走到終點,程月苦笑著,收拾好了自己,在他醒來之前離開“他”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