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哈啊……”
淩亂的腳步聲傳來,粗重的喘息聲回蕩在狹小的巷子中。跌跌撞撞走來的人影逐漸縮小,聚集在了一名男子的身上。男人驚恐的睜著雙眼,手腳機械的擺動著,鬥大的汗珠順著他光潔圓潤的喉結滑下,落入他已經散開的襯衣領子裏。
走過轉角,印象中寬闊的街道並沒有出現,反而走進了死胡同。看著豎立在自己眼前的牆壁,男人頹然跪在了地上大口呼吸著。
身後稍遠一點的地方傳出了一點乒乒乓乓的聲響,似乎是哪個頑皮的孩童在踢著石子或易拉罐,隻是在這樣的夜晚和街道,那聲音突兀的讓人心焦。
“找到了。”三個細長的人影站在了男人的身後,略帶玩笑的聲音有屬於大男孩特有的沙啞和堅硬。
再也跑不動的男人仿佛被這聲音按下了ON開關一樣跳了起來,卻被身後的人粗魯的扯住了頭發。
“痛……”
“早就說過了吧老師,隻要乖乖的,我們就不會做什麼奇怪的事情哦。”
話中**的陰冷感觸,使男人悲哀的想到了之前在電車上的一幕。
張舒懌今年二十六歲,在市區的升學高中怡和高級中學教授數學已經有四個年頭了。因為年紀輕的關係,與學生相處的很和睦,不過同時他也是一個要求嚴格的人,曾經很神經質的給出59。7這樣的分數——
“老師,這樣的分數也太難堪了,不如就加進去,改成60分吧。”
“難道在你腦子裏,59。7和60分是一樣的嗎?數學學成這個樣子,給你59。7已經很仁慈了。”
結果在級長統計分數的時候,還是按60分算了。但張舒懌並沒有覺得自己有什麼地方做的不妥。
拍了拍已經微鼓出來的公文包,張舒懌歎了口氣,照下午改卷的樣子來看,不及格的人增加了啊。
從學校附近的車站上車,大概要一個多小時才會到自己的住處,雖然住的比較遠,但因為那裏不是繁華地段所以租金很便宜,反正自己還是單身,也沒有什麼不方便的。每天來來回回擠電車的生活已經非常習慣了,但沒想到卻在今天發生了變化。
似乎還在想東想西的張舒懌突然發覺自己被三個男人包圍了起來,下意識的護住懷裏的包,張舒懌將本來衝向窗外的身體轉了過來。
“張老師。”
突然被叫到名字,張舒懌抬起了頭,發現站在自己身前的都是自己班的學生。不自覺的,張舒懌臉上的肌肉抽痛了起來,身影也一下子縮小了許多。
“原來老師都是乘這班電車啊,真是好運。”這樣訴說著的學生突然將手伸向了張舒懌的兩腿之間。
果然變成了這樣嗎?
“嗬嗬,在學校裏才剛做過,老師的這裏又硬起來啦。”
淫穢的手指不斷在張舒懌的褲子底下蠢動。
“不……不要啊……這裏這麼多人,會被看到的……”
“不會的老師。”另一邊的男人伸出手來撫弄張舒懌半啟的嘴唇,“我們兩個人會在一邊擋住老師的,所以老師可以放心的玩了。”
果然在兩名“移動屏風”的遮擋下,沒有一個人注意到這邊。
“這礙事的褲子,脫掉吧。”
下體一涼,褲子被脫到了膝蓋以下,張舒懌幾乎要驚呼起來,但立馬就用手捂住了嘴。雖然看不到,但如果自己發出一點聲音的話,那就立馬會有人注意到這邊的,那自己被學生玩弄的樣子就會被大家看到。
冰涼的手指撫弄著自己的**,因為深知自己是一副敏感的身體,所以也隻能顫抖的承受。很快,自己的寶貝就哭泣著繳械投降了。
“哇,流了好多啊。可不能浪費了。”
對方用被自己的***沾濕的手掌撫弄起自己的屁股,潮濕滑膩的感覺讓他擺動屁股想要擺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