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些天來,小紫的內心彷徨不安。它天生欠缺安全感,剛剛又在左小懷中做了一個惡夢,睜開眼看到左小四才安心不少,此時頂不住困意又睡過去,但爪子緊緊攥著左小四的衣服。
左小四感覺到責任的重大,他也下決心要保護好這二隻小家夥。
但怎麼辦才好?
當拐彎走出樹林,前麵不再有路,映入眼簾的是高大的山壁,數萬米高的石壁阻擋著左小四逃生的希望。
有股深深的絕望傳來,冷風從骨頭隙縫吹過,左小四再想拐彎時,發現再無機會,他們已經圍堵在前麵,這幫經驗豐富的獵人對於捕捉獵物很有一手。
絕望!
深深的絕望!
難道真的束手就擒了嗎?
那個獨眼龍會放過自己嗎?
左小四望著三麵包圍過來的人,定定地站在空地處思索,手心發涼。第一次感覺到命運不掌握在自己手中,陷入如此困境,說不好今天就要死在這裏!
吱!
突然洋蔥頭伸觸角拍了拍左小四的肩膀,遙搖指著前麵某一處。
“什麼?不行吧!躲起來沒用的,他們已經熟知我們的氣味了。”左小四順著它的觸角望去,是石壁下麵的一片灌木樹,馬上堅定地搖頭。
吱!吱!
洋蔥頭又伸觸角拍了拍左小四的肩膀,然後跳到地止,做一個不能滑稽的動作,好像是被什麼東西困住。但看著左小四仍然不解,馬上躺到地上,做一個裝死的動作。
“你是說,那天晚上我們是從這裏出來的,你確定地道的出口就在那裏?”左小四馬上驚呼,想起了那天晚上的經曆,自己殺了那個神秘少年之後,從竹穀出來,但並不是從那個東麵穀口,而是一條隱藏的地道。
吱!吱!
洋蔥頭的記性很好,馬上點頭。跳上左小四的肩膀為他帶路。
不一會,一幫獵人出現在左小四剛剛所在的位置,幾個人拿著閃著烏光的獵網,背著大弓,這些人很是謹慎,五個一隊,有人拿著粉末狀的東西,步伐輕盈。
“他應該就躲在那一片地方了!”有個獵人望著前麵的石壁下的灌木林,指著前麵迅速做了判斷。
這個時候,獵首竹興虎也已經到了,身形挺拔如鬆,站在人群的最前麵,臉上沒有了數日前的從容,同樣顯得幾分狼狽,眼睛布滿血絲,身上的獸衣滿是塵土。
但今天的收網,將左小四圍住,他嘴巴噙著一絲微笑。
這小家夥鬼精著,隻要陣型出現一個小小的漏洞,就會被那個小子抓住並逃竄。不過比較慶幸,經過這些天的消磨,那個小子的體力消磨得差不多,是應該強力收網的時候了。
“大家散開,保持隊型,圍住那片灌木林,我們上!”獵首竹興虎揮手,叫上那得力手下,向著那片灌木叢而去,數十人如同一張張開的巨網圍了上去。
灌木叢就在石壁腳下,有數百米長,中間還生長著數十株荊棘,仿若一條綠色帶刺的毛毛蟲。很多鳥巢在石壁上築巢,大量的鳥糞滴落在那裏,常年累月,有股惡心的氣味彌漫,所以很多獵手都忽視這個地方。
望著地上那個鮮明的腳印,再次確認左小四藏於灌木林中,竹興虎的嘴角後翹,這個小子終於無路可逃了。
“獵首,終於將這小子堵上了,可不容易啊!”那名獵隊的隊長望到腳印,笑嘻嘻地站起來道。
這名獵隊隊長叫竹興鵬,他與竹興虎不同,對於左小四沒有任何殺機,他隻是遵照命令搶奪左小四手中那塊符骨。而這些天來,左小四的表現讓到他深感後生可畏的同時,也起了惜才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