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辦法再進裏麵!”竹天浩一陣激動,誤以為這事有商量的餘地。
他天生陰陽睛,上古奇才,能看破虛妄,更有種種神通。那個湖對於普通人或許真是天塹,但對於他竹天浩,那隻不過是一條稍微難走的路罷了。
此時的竹天浩很自信,但落在竹全峰眼中,卻是自負加無知。
竹全峰聽到這話之後更是不快,咬著煙鬥,差點沒咬碎,就算你能直入聖湖也不可以,這可不是小孩過家家。但從小看著竹天浩長大,知道這人自尊心極強,而且竹村中興還得指望他。
“村中有村中的規矩,這不是能不能的問題,這是祖製!”竹全峰斟酌一下,搬出了祖製。
“祖製也可以改……”竹天浩話剛落,就被粗魯打斷了!
“荒唐!”竹全峰摘下煙鬥站了起來,瞪著竹天浩怒道,“我不知道昨天晚上是不是真有人奪了你的機緣,所以你才迫不得已追出聖湖,但你既然已經進了來,那就證明你的機緣已經斷了,你就不要再想著聖宮的事了!就算是真有神藏,你也隻能交給其他人,這才是最正確的做法!”
“好了,我今天有點疲乏,你出去吧!”竹全峰倒沒有逼他交出鑰匙,馬上下了逐客令。
竹全峰以前還念及他的天分,他是竹村的未來,所以處處給他最好的,但今天被竹天浩觸及了底線。祖製是什麼,是一切規矩的基本,如果祖製說改就改,那規矩豈不是可以朝令夕改?
“那我告辭了!”竹天浩聽著竹全峰的話很是不舒服,強忍著不快轉身離去。
當走出竹全峰的門口之後,竹天浩陰陽眼散著滔天的怒火,手緊緊地攥住拳頭,微尖的指甲陷入掌肉中,一陣疼痛傳來。
“祖製為什麼不可以更改?”竹天浩的內心咆哮,滔滔的怒火升起,這些人是在攔阻自己獲得大機緣,而且還想將自己發現的大神藏送給其他人,休想!
他們是妒忌我的天分,他們是怕我強大起來,他們阻止著竹村崛起……不管是誰,阻礙竹村跟自己崛起的,都必須得死!
一路上,竹天浩沒有掩飾自己的不快,龍行虎步,徑直通過廣場。竹村的人見狀紛紛退讓,有名老婦人不小心擋了一下道,被他一巴掌扇飛,鼻血橫流。
“竹天浩,你給我回來,向八嬸道歉!”看到他打了手無寸鐵的老人還當無事般離去,有人站出來瞪著他。
“一個斷臂要人養的廢物,你沒資格跟我說話!”竹天浩冷冷一睥,一道黑色飛來,咻地一聲,那中年男子的另一條手臂出現一道傷口,血液泗泗而流。
“老子當年殺獵物的時候你還沒出生,你囂張個屁!而且我不需要你來養,你給我回來向八嬸道歉!”中年男子是一個硬漢,盡管鮮血打濕了他的手臂,但卻絲毫不退縮。
“哦?你沒有兒子,難道還自己養自己不成?”竹浩天嗤笑。
“誰說我沒有兒子了,左小四就是我半個兒子,他在外麵幫我們獵殺肉獸!”中年男子挺直腰杆,望著竹天浩,“倒是你,敬你是竹村難得一見的天才,但你比不上我們家左小四半個指頭,你殺的肉獸又在哪裏?”
“左小四?”竹天浩聽到這個名字略感意外地停下腳步,他以為應該早就死了才對,沒想到竟然還活著,眼睛滔滔的努火,二道符光散向中年人的身體,留下二個血洞。
“啊!殺人啦……”有人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