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人看著這邊,也是目瞪口呆。
從竹興勝出現到被左小四製住,都沒有經過一分鍾的時間,而這一分鍾裏,一陣眼花繚亂,然後左小四就將竹興勝踩在地上,仿若是一個小孩跟大人打架一般。
龍花見到自己的老公前來了,原本是以看戲的心態回頭觀望的,但僅僅一瞬間,她看到自己老公被打得毫無還手之力。此刻雙腿打抖,嘴巴微微張開可容納半個雞蛋。
什麼時候,這左小四這麼厲害了?
啊……
龍花突然大聲驚叫,再想逃跑卻已經遲了,被左小四伸手抓住,然後一個耳光扇了過來!
“小牲畜,小牲畜殺人了!”龍花捂著臉,身體跟無骨一般往地上躺倒。
“死八婆,我早就警告過你低調做人了,還敢欺負虎妞,你這是作死!”左小四抓著她的肉肉的手臂,騎在她豐滿的身上給了她幾記耳朵,完全沒有憐香惜玉的意思,不一會被抽得滿嘴是血。
“救命啊……”
……
這邊的動靜引來了人,聽到救命聲之後不少人連鞋都沒穿就衝了出來,竹村的民風一向很彪悍,以為是龍村的人偷襲出來,不少高手都持著獵刀出動。
竹興康的反應最為迅速,他本來就住近這一邊,對黃嬸這邊的人很是照顧,一聽到聲響就緊張地衝了出來,這時赤著上身光著腳丫,拿著獵刀殺氣凜凜。
“黃姐,發生什麼事了?你沒事吧?”竹興泉推開院門,衝站在門前的黃嬸關切地問道。
“我沒事!”黃嬸抱著虎妞搖頭。
“是那龍花那臭婆娘又來鬧事,他們?”竹興康指向外麵的龍花跟竹興勝,突然眉頭皺動,因為他看到龍花那張腫得像豬頭的臉,若不是看她的衣服還真認不出來。
“小四哥哥已經教訓他們了,現在去找那個黑白眼算賬了,說要幫八婆和祥伯討個公道!”虎妞粉粉的小手拿著一個大鮮桃,一大口咬下去香汁橫飛,聲音充滿童稚。
“黑白眼?”竹興康跟著說。
但話剛落,就想起這個稱呼來了,這是左小四對竹天浩的特定稱呼。雖說正規的叫法是陰陽眼,但通俗的說法,叫黑白眼也沒有錯,而且更加之貼切。
得知是左小四所為,竹興康沒有了剛才那股衝勁,探頭左右望了望,發現沒有人關心這邊,讓黃嬸帶著虎妞先回屋裏,他扭頭就住外走,臉上顯得心事重重。
“人在哪裏?”外麵有人大聲問道。
“這邊,我剛才看到一個人影從屋頂跳過!”有人回答,也是跳上房頂追了上去。
“他往西邊逃了,大家快追!”又有人叫著。
人群很混亂,但大家都很盡責與積極,很快就得知凶徒的去處。
……
竹村的西邊竹子稀疏,有碗口粗大,竹子相距有數米,這類黃色高楊竹長得筆直,樹幹很少枝葉,所以這裏視野很開闊。穿過這片竹林後麵就是荒蕪的後山,後山腳下設有關卡,這裏常年有人把守。
後山早已經被列為禁地,不僅有人天天在這把守,而且時不時還有人巡山,所以當一大幫人追過來時,那些門衛愣了下,伸手將他們都攔了下來。
“有人從這邊過來了?不可能!我們三個人一直守在這,什麼都沒有看見!”那個紅胎臉的守衛很老實地搖頭,但態度同樣堅決地拒絕他們進入,“這裏是竹村的禁地,你們不能進入,是不是逃到別處了!”
“怎麼可能沒看見,我們明明看到他逃向這邊的。”人群後麵,有人不滿地嚷著。
“對啊!我們一路追過來,他就是往這邊的,沒有其他路。”又有人補充,指著後山!
“不可能!我們一直守在這,不可能有人潛入後山的!”那個守衛不肯認步。
……
消息很快在竹村中傳開,而牽涉最大的自然是竹天浩家裏,他的爺爺也就是村中的元老,聽到這個消息慌了一下,手微抖,茶杯蓋子掉到地上摔成數片。
“阻止他!必須阻止他!絕對不能讓他進到後山!”竹天浩的爺爺站起來大叫道。
“放心好了,爹,興國已經守在那裏,一切都交由興國處理!”一名美婦坐著的一名美婦正是竹天浩的母親龍嬌,此時卻很是淡定,紅唇輕輕地啐了一口茶。
老人聽到竹興國在那裏,頓時也是鬆了一口氣,怏怏地將茶往嘴裏送。隻是不知怎的,他有左眼皮一直在跳,總感覺還會有什麼不好的事情會發生,在兒媳婦在這裏又不好表露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