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孟繁榮說自己是他的第一個徒弟,也是最後一個徒弟,冷崖不僅撓撓頭,有些不解地問孟繁榮:“師傅,為什麼這麼說?”孟繁榮有些不耐煩的搖搖手,沒有多作解釋。停頓了一小會,孟繁榮喘著氣,體內的武法力量一邊調動,一邊運轉,在以很快的速度恢複著。冷崖看見孟繁榮運功的樣子,他好奇的模仿著。孟繁榮抬頭看了他一眼,不顧他的模仿,定了定神,擺好姿勢,繼續恢複著。冷崖一邊學著他的樣子,一邊開始準備運轉自己的武法,他像孟繁榮一樣,盤腿坐在地上,雙手平放在雙腿上,眼睛微閉,體內的武法在丹田處慢慢的,一圈一圈的運轉起來,那些細小的金色的細絲圍繞著冷崖的每一處經脈緩緩地滋潤著,每當這些金絲經過的經脈頓時覺得一陣舒爽。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
當孟繁榮回複的時候已經是黃昏時候了,他看見冷崖那認真的表情,淡淡的笑笑,對自己的這個徒弟還算是滿意。他輕輕地拍拍冷崖的肩膀,冷崖才緩緩睜開眼,看見孟繁榮注視著他,他一個冷顫一骨碌站了起來:“師....師傅......”孟繁榮看著他的動作仿佛明白自己在冷崖心目中是多麼的恐怖......他微顯怒意的問冷崖:“怎麼?我有那麼可怕嗎?”冷崖搖搖頭,憨厚的笑笑,孟繁榮才恢複了本來的樣子,他推開門走了出去,淡淡的對冷崖說了一句:“跟我走。”冷崖連忙跟在後麵,一點聲也不敢吱。
當孟繁榮把冷崖帶到一棟高大的,仿佛一座城堡一般的建築物前才停下來,孟繁榮指了指前麵的建築物,有些自豪的聲音毫不掩飾的介紹著:“這就是我們學校最著名的一棟樓——校長、長老閣!”冷崖默默地站在後麵聽著孟繁榮的講述“這座閣樓的時間很久遠了,在我爺爺的爺爺的時候就有了,而這裏麵住著的都是學院的高層,他們一般從不走出這裏,迄今為止隻有一件事驚動過這裏的高層們,就是你們家族的族長在大陸詫叱風雲的時候,長老們全力出動也才抵擋住你們那族長的狂暴攻擊。”冷崖慢慢的回憶著,好像無意在冷嚴的簡介前看到過這一情景。他不僅有些驕傲。當孟繁榮轉過頭看見冷崖那種欠扁的向往表情的時候,直接忍不住一個爆栗敲在冷崖頭上。冷崖痛苦的抱著頭,不敢再分心,他滿懷歉意的點點頭,孟繁榮這才滿意的繼續說下去:“今天我帶你來這裏就是想讓各位長老以及校長看看你的情況。”說罷,孟繁榮邁開大步直接推開了那扇厚重的大門,跪倒在地,崇拜的說道:“晚輩孟繁榮求見各位長老及校長大人。”他的聲音在殿堂裏回響,隔了不久,一個充滿威嚴的聲音響起:“什麼事?”孟繁榮頭又低了一些:“校長大人,是關於千年金光的事,我要找各位長老以及您來鑒別。”不久,那聲音又響起:“來吧。直接在東會議室開會吧。”孟繁榮這才站起身,答應了一聲:“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