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
“我出事之前的那幾個月,。。。。。。”
“不可能,我怎麼還會記得那麼久的事情,等等,而且剛剛我看過的日記我也能記下來。”
閉上雙眼,坐在書桌前的陳文俊雙手開始有點發抖起來,總共六個本子裏的日記從父親的代筆,到自己的親自書寫,直至前幾個月的事情居然都能一點不差的回想起來。
失落的記憶如同被曆史遺棄的王國,再度展現麵前。
“我的建忘症好了?”
“不,不止好了,好像記得更加清楚了。”
“父親,你快過來。”
陳文俊猛的站了起來一把踢開身下的椅子向外麵跑去。
“怎麼了,小文。”
“是不是哪裏不舒服?”
從廚房裏剛出來的陳俊生雙手在身前的圍裙上擦了擦,一臉緊張的看著兒子。
“不是,是腦子。。。”
“腦子疼?趕緊的吃點止疼片,我這就送你去醫院。”
陳俊生一摸兒子的腦袋並沒有發燒之類的,趕緊把圍裙扯了下來,順手就向桌邊上的藥瓶抓去。
“爸,不是這樣的,我腦子不疼。”
拉住正在瞎忙的父親,陳文俊激動的看著他,“我腦子好了。”
“好了?”
“好了。”
“好了?”
“是真好了,我以前不是老記不住事情麼,我剛剛翻日記的時候居然全能記住。”
“好了?不對,等等。”
陳俊生皺著眉頭轉了兩圈,瞅著自己的兒子一臉激動開心,尋思著是不是兒子想找點事情逗他開心。
“今天我們出院的時候,交醫藥費的那是個男的還是個女的?”這種事情必須先考考。
“女的。”
“是長頭發還是短頭發。”
“長的。”
“穿。。。。”
“穿白連衣裙,上半身是白色的,下半身是粉紅的,腳上是一雙高根清涼鞋,年紀在三十左右,對了他的嘴角還有一顆小黑點。”
“臭小子,居然都會搶答了。”父親笑眯眯著雙眼摸著陳文俊的頭發。
“嗬嗬,那還要不要測試一下其它的?”
“不用了,你感覺身體正常,明天去醫院做個檢查就行了。”
“我去把碗洗完,你再看看其它的,要是累了就早點休息。”
“好的。”陳文俊開心的轉過身往房裏走去,一直以來最大的毛病終於好了,這就叫否極泰來麼感覺真不錯。
雖然笑容滿麵,但他還是沒有發現父親那微皺的眉頭以前雙眼裏深深的擔憂。
“臭小子,那不叫小黑點,叫黑痣。”走到房門口的陳文俊看著父親指著自己的腦子,他的意思叫他多看一點書,不要再鬧這種笑話了。
“但願不要再出任何意外了”。
一誌歎息重重的伴隨著他直至第二天天亮。
第二天,天剛亮的時候父親就起身帶著兒子往市一醫院趕去。
“爸,不是說沒毛病麼,怎麼往大醫院來,小醫院也可以做檢查啊,還便宜一些呢。”
“這不是擔心麼,隻要你身體正常比什麼都好,至於錢方麵爸這還有點。”
從醫院出來的兩人正是陳俊生他們兩。
大眾化的平頭,陳文俊感覺也蠻清爽的,這要是擱以前肯定是不願意,這還是父親在醫院三年護理期間自己動手給他剪的。
平靜的生活忙碌的工作,這也讓父親更加的多才多藝了,印象中父親告訴過自己他年輕的時候是一個不學無術的花花公公,自從認識了母親之後才改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