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五章 生產(2 / 3)

“紙上談兵麼?”

寧欣忍不住歎息著,李冥銳不至於隻是個紙上談兵的人。

……

皇宮外,齊王撩起了馬車簾櫳,在宮門口跪著十幾個大臣,他們大多很狼狽疲倦,拖著被杖責的身體向皇帝苦求著……齊王某光深沉了幾分,金碧輝煌的皇宮門口多了這群死諫的朝臣實在是莫大的諷刺。

他前世怎麼會輸給當今皇帝?

輸給任性,固執,又偏執的皇帝?

“回府。”

“是。”

齊王悄悄的便裝而來,如今在宮外請命哭諫的大臣多,看熱鬧的百姓也不少,齊王一行人並沒引起太多人的注意。

在馬車裏的飛宇將溫熱的茶盞遞給自己的主子,輕聲問道:“看樣子首輔等重臣已經放棄說服皇上了。”

“嗯。”

齊王寬了寬茶葉,俊美的臉上掛著幾分的無奈,謀劃的再好,碰上不按常理應變的對手,也是白搭。

皇帝的所作所為,自認算無遺漏的齊王承認自己低估了皇帝。

寧可躲進後宮不見朝臣也要留下寧欣的帝王,齊王兩輩子加起來就沒見過!

該做的,該算計的,該舍棄的,齊王都做了,眼下他根本沒實力攻進皇宮中救出寧欣,隻能確保寧欣……是平安的,齊王挫敗般的將茶盞放到了桌上,壓下心底的煩躁,“你多找幾個夠份量的證人,本王不願意李冥銳誤會了。”

“世子夫人不是說,世子是相信她的?”

“糊塗,荒誕,天真的想法!”

齊王瞪了一眼飛宇,責怪他說錯了話,“李冥銳說的話,本王也會說,甚至比他說得更動聽……本王同李冥銳一樣是男人,也曾有過傾心愛慕的人……”

他不僅有愛慕的人,而且還失去愛人,眼見愛人在別的男人懷裏承寵的滋味,當時他恨不得殺了那個男人,將寧欣也……齊王壓下前生的記憶,淡淡的說道:“沒有一個男人能原諒這事,李冥銳不比本王多什麼。”

因為李冥銳愧疚換來的憐愛和信任,寧欣也不會要的。

以前齊王巴不得他們兩個有矛盾,反目成仇的和離,如今他隻希望寧欣能夠得到她想要的幸福。

為了維護寧欣的幸福,他甚至願意在沒暴漏自己的野心,齊王按住了太陽穴,“好在她也不是一般男人能對付的,皇帝想近她的身前怕是不容易。”

“屬下以為,皇上應該不會勉強世子夫人。”

“為何?”

“皇上想要情趣,想讓世子夫人臣服順從,何況世子夫人還懷著身孕,皇上有興致碰懷孕的女子?”

齊王眼睛一亮,頷首道:“如果讓他相信碰了懷孕的女子會壞了運氣的話,寧欣在宮裏的日子會好過一點,這話讓誰同皇上說?佛子?不適合。”

他塞選可以向皇上遞話的人。

如今皇帝正犯倔中,能給皇帝遞話的人選不好找,必須得讓皇帝信任他……皇帝現在連太後的話都不聽了。

齊王在腦海中排除不合適的人,慢慢一個名字浮現,也許他能讓皇帝緩和一些,不用逼得寧欣太緊。

他不想讓寧欣感激他,便是說動那人出麵,他也不會告訴寧欣自己的安排。

飛宇聽了主子的計劃,低聲道:“您便是告訴給世子知曉,她也不會感激您……世子夫人眼裏除了世子外,就沒旁人。”

“本王不要她感激。”

齊王不滿的敲了飛宇的額頭,申斥道:“用不用這麼說實話?”

原來主子也明白世子夫人的性情。

“回王府,本王也該陪陪王妃和兒女了。”

最近為了寧欣的事,齊王連新出生的兒子都沒抱過幾次,他心底對妻兒湧起了幾分的愧疚,齊王妃對他一如既往的溫柔體貼,無怨無悔的,齊王對她也更貼心了一點。

……

齊王命人找到了當今皇帝還是皇子時就一直說皇上有明君之相的高人。

此人據說師承鬼穀子,最擅長相術卜卦。

他堅定了當年皇帝爭奪帝位的信心,而且在奪嫡過程中,也沒少出力給皇帝造勢,在皇帝登基後,他便飄然而去,給皇上留下了一分神仙無欲無求的感覺,因此他說的話,皇帝許是往心中去。

找他並不容易,不過也算是齊王的人有運氣,偏偏在一處酒肆中尋到了喝得爛醉的高人。

飛宇親自敢去,威逼利誘高人,總算是讓高人給皇帝寫了一封書信,用八卦命理暗示皇帝,此時皇上不適合寵幸女子……

“你怎麼這麼聽話?”

飛宇見高人沒有拿走銀票,他不放心將高人放走,便把他關在了一處宅邸中,幾番交談,飛宇也認為高人也不都是糊弄人的,眼前這位邋裏邋遢的人許是有點知天命的味道。

滿臉是疙瘩的高人打了個哈氣,“我不如禿驢,他們推演命格是舜天而行,老天即便是降罪也不會太重,我呢……泄露天機太多,反而紅塵纏身,指不定老天爺哪一日就將我給劈了,我要銀子做作甚?用卜卦換點酒喝,在百姓中廝混,許是還能多活幾年。”

“你曉得我主子是誰?”

“你主子和燕國公世子夫婦是天命眷顧之人,否則……你們又怎會輕易逮到我?”

高人從袖口掏出了個竹簡,忍了忍有放會了袖口,“不能再窺視天機了。”

他明明可以推演一番,但去不能動手,他心裏仿佛百抓撓心一樣難受,上次為了當今皇帝推演天機,他倒黴了十多年,用了幾次替命人偶才擺脫糾纏。

這次再……他摸了摸腦袋上所剩無幾的幾根頭發,活著總比死無葬身之地強。

飛宇見過佛子,也見過蘭山寺擅長推演命格的高僧,他雖然不知眼前的人是不是真有本事,但飛宇從他話中聽出了一點點的深不可測,對高人尊重了不少。

飛宇長的妖孽,又蓄意討好他,每日給他酒喝,高人有一日喝多了,搖晃著腦袋道:“你本是該死的人,是不是被你主子救了?齊王……嗬嗬,福緣深厚,敢跟閻王搶人命兒,將來他若是不能用龍氣正身,隻怕……結果不會太好哦。”

“主子若是失敗了,自然結果不好,這我都知曉,用不上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