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白蓮是個按捺不住的主,如今知道這華胥夢就在這紅樓之中,他就更加按捺不住了。好容易等到了天黑,她琢磨著下手。紅樓雖然熟,但是華胥夢住在哪裏,她卻不熟了。況且那紅樓樓主瞾霓裳可不是好惹的。
華胥夢白日聽了夢絕顏之言,知道妄自行動比較不妥,可,左思右想著,坐以待斃更是不妥。他必須確保王憐清寶寶的安全他才能安心。於是,他打算夜探。
門悄悄打開,華胥夢見得黑漆漆的一片,隻有灑下月光的地方最為明亮,於是,輕輕合上門,躍了出去。卻沒有察覺,身後,有人跟上了。
雖然,華胥夢來紅樓數日,可是紅樓有紅樓的規矩,他也無法擅自行動,這是尊敬主人家,況且紅樓之中顯然是有機關的,加之紅樓中人個個善武,宜靜不宜動。簡單來說,華胥夢根本沒有弄清楚紅樓中人的住處。
躍入一處高強,其中暗香更迭,靜謐到聽不見呼吸的聲音。華胥夢格外小心,越是靜處越是潛藏著危機。
突然,寒光一閃,幸得華胥夢閃避極是,不然不死也殘了。
瞾霓裳一身的紅裝,深沉到與這夜的黑融為了一體,無怪乎華胥夢沒有察覺。
“擅闖我處,你可知有何懲罰?”
華胥夢並不答話。須知,答話了便是暴露了,華胥夢很顯然是極為聰明的人。他並不戀戰,此刻不是與人交手的時候,此刻與人交手,他毫無勝算。
以退為進,華胥夢不戀戰。
瞾霓裳顯然看出了華胥夢的意圖,她不打算放過,出手招招掣肘著華胥夢,華胥夢很頭疼,他有些後悔自己太過心急,也太過大意了。好在這瞾霓裳的實力他還可以抵擋一二。
虛晃一招,瞾霓裳頓了半刻,華胥夢抓住這個機會,連忙逃去。瞾霓裳也不追。她篤定這人一定走不出這紅樓,她是這紅樓之主,這是她的自信。
燈火明亮起來,有婢女前來,問道:“樓主,有歹人?”
“無妨。他走不出這紅樓的。你下去吧!”
“是,樓主。”
不管你是誰,若無我的允許,就是死也無法選擇!瞾霓裳對月冷笑。
華胥夢驚出一身的虛汗來,心道:這瞾霓裳果然不好對付!夢絕顏所言非虛,這紅樓當真古怪,我得加倍小心。
拉下麵罩,華胥夢擦拭著額頭滲出的寒來,正待要離開,卻聞到一陣幽暗畫像,心中警鈴大作,暗道:糟了!太大意了!
想要運功逃離,卻奈何手腳酸軟了下去。
“嗬嗬嗬~~~”盈盈笑聲自不遠處傳來。
金白蓮!華胥夢驚道。是了,這紅樓不就是金白蓮引來來的嘛!金白蓮自是會在紅樓中了。那金白蓮在,寶寶也該在才是。
“金白蓮!”
“小女子在。沒想到光聽聲音,華公子就知道是小女子了。怎麼,難道說,華公子心中一直惦念著小女子?”金白蓮嫵媚一笑,她現在隻想與華胥夢一夕之好。
“我家的寶寶在哪裏?”
金白蓮聞言,老大沒勁地說:“我說華公子,你別這麼掃興成不。這風月之夜,我們共享風月之事豈不妙哉!其他的就先給他拋了吧!嗯~~~嗬嗬嗬~~~”
“你說,我家寶寶到底在哪裏?”
“華胥夢,我好話說盡,你若是依了我,我一高興,許就說了,若不然,我現在便去殺了那小丫頭。你信不信。”金白蓮瞪大眼睛,露出凶殘之色。
“你敢!”華胥夢急了。
“你看我敢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