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揚暗罵你個笨蛋,連累死老子。從剛才交手一招看來,張揚就知道自己不是那黑衣人的對手,但是要是沒有董浩拖累,那黑衣人想要抓住張揚也不容易,但是現在董浩不光不跑,還送上來讓人家一腳踢傷,張揚那裏能不顧董浩自己跑掉?
真是交友不慎啊,媽的,連累死老子了。相信董浩要是能聽到張揚的罵聲,肯定會跳起來和張揚對罵。但是可惜的是,坐在地上的董浩好像已經沒有了和張揚對罵的力氣。
“喂,你沒有死吧?”張揚對著董浩喊道,他自己卻沒有等著董浩回答,身形已經撲向站在麵前的黑衣人。
黑衣人嘿地一笑,飛起一腳踢向張揚麵門。張揚暗叫可惜,媽的,這狗日的反應倒是真快。
張揚右臂上揚,擋開黑衣人飛來一腳,哪裏知道黑衣人借著他一擋之力,身影拔高,人在空中,左腳已經踢向張揚前胸。張揚感到胸口如重錘擊來,一口氣喘不上來,人已經連退數步,哇地一聲摔倒了董浩的身邊。
張揚剛要站起,呼啦一聲圍上來一幫赤膊青年,手中鋼管飛舞,劈頭蓋臉對著張揚和董浩就是一頓暴揍。
等到張揚從昏迷中醒來的時候,一張嘴吸到的不是清新的空氣,卻是一口冰涼的冷水,觸不及防之下,張揚一口氣喝了好幾口水,腦袋才清醒過來。
雙手觸摸間已經明白,媽的,這幫子雜碎,這是把自己丟到水裏了。不隻是把自己丟到了水裏,還是用麻袋把自己裝起來以後才丟進水裏的。不僅僅是把自己裝在麻袋裏丟進了水裏,還在麻袋裏和自己一起裝了一塊大石頭。
這是橫了心要讓自己死啊!
不行,我還不能死,老子現在還是童子雞那,可不能連女人是什麼滋味都沒有來得及品嚐就翹了啊。我要想辦法出去,我要出去。
張揚憋著一口氣垂死掙紮,可是那幫家夥用的麻袋很結實,任憑張揚怎麼掙紮就是掙不開袋子口,也掙不破裹在他身外的這層麻袋。
驚慌之間,一張嘴又喝了幾口涼水,可是也令張揚的神智又清醒了幾分,由於缺氧造成的憋悶也稍有緩解。
隨著張揚的掙紮,裝在袋子裏的那塊大石無巧不巧的已經滑到了張揚頭頂。張揚心間一動,頭頂在大石上猛然用力挺腰,一米八三的個頭本來弓的好像一隻大蝦一樣,隨著張揚用力挺動,雙腳猛然踩向袋口,想借著挺腰之力撞開麻袋。
那知這塊石頭本就凹凸不平,這大力一頂頓時將自己頭頂撞出一個血洞,鑽心的痛疼讓張揚不由地張嘴痛呼,頓時又是幾口水下肚,這下子張揚那裏還能守得住,閉嘴的時候鼻息間也吸進一股冷水,頓時咳嗽幾口,被水嗆住昏了過去。
“可惡,連個覺也睡不肅靜。”要是張揚聽到自己頭頂的大石會說話不知道他會有何感想?“啊,人血?我不要…不要啊……”
隨著大石裏發出一聲驚恐的叫聲,突然從石頭上傳出一道道耀眼的金光,綿綿不絕地順著頭部傳入張揚體內。如果張揚能夠看到,肯定會驚異的再次暈過去。
但是,讓張揚更為害怕的還不是這些,如果他現在有知覺的話,接下來才是張揚更加感到恐怖的時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