陝西省,西安市。
西安市,臨潼區名勝古跡數不勝數,能被國人譽為天府國都,並非虛名。
炎夏雨季,連續下了一個月的大雨,臨潼街道上泥濘不堪,人影稀疏,惡劣的天氣實在讓人心情沉悶。
嗚嗚!
相比之下,那一陣陣淒涼的抽泣聲更讓人不安。
房間內,一位中年婦女滿臉倦容,眼眸通紅,頭發絮亂,心情如落低穀,悲痛欲絕。
作為母親,失去兒子的悲痛可想而知,而對於失去哥哥的蕭軒來說,無疑也是打擊不小,不過在母親麵前,蕭軒隻不過是多了一份堅強:“媽媽,逝者已逝,請您節哀,不要太過傷心。”
婦女幾度沉吟,兒子失蹤整整一年,杳無音信,顯然已經是凶多吉少,不過對蕭軒來說,生要見人,死要見屍,無論哥哥是否還活著,他都不會輕易放棄。
半響過後,蕭軒的母親緩緩平複情緒,踉踉蹌蹌得往房間離開,向哥哥住過的房間而去,看著母親的背影,蕭軒不禁心若觸電,心中頓起一陣悲意。
嘟嘟!
正在這時,蕭軒的手機響了,他打開手機屏幕一看,是高博打來的電話。
“蕭哥,有你哥哥的線索了。”
“太好了。”
“樓下等你。”
“嗯。”
一陣對話過後,蕭軒心情倒是舒暢不少,整整一年時間,終於有哥哥的消息,哪怕是謊言,蕭軒也願意接受,他實在不忍再看著母親茶飯不思,叫喚著哥哥的名字。
蕭軒勸慰母親作息後,準備當即出發。
蕭軒中等身材,留著平頭,一條以純牛仔褲,配著一件白色襯衫,一副文質彬彬的模樣。
蕭軒在新聞社工作,作為一名記者,收入顯然很低,可他卻沒有抱怨眼前的工作,唯一遺憾的便是錯過那段大學校園生活。
在大學四年裏,蕭軒迫切地想結束校園,出去社會闖蕩,直到出去社會後,他才懂得校園生活的美好,現實社會的爾虞我詐。
蕭軒掛起一隻純黑色數碼張相機,白衫唯一的口袋上懸掛著一隻青色鋼筆,背著軍綠色的包袱離開房子,快速下樓。
剛出到門口,蕭軒看到一輛嶄新的保時捷911停在街道旁,車窗緩緩拉下,一位西裝革履的青年,對著蕭軒微笑道:“蕭哥,外麵風大雨大,趕緊滾進來。”
27歲的高博名車豪房,別墅美女應有盡有,作為高層社會的人物,他實在混得有聲有色,唯一值得蕭軒欣慰的是,高博為人仗義,對待朋友更是盡心盡責。
“嗯,高哥,麻煩你了。”蕭軒欣然點頭,坐在副駕上答謝道。
“說哪裏的話,你是事就是我的事,你還跟我客氣,信不信我一腳把你踹飛出去。”高博當即一臉不悅道。
不過,蕭軒倒是很了解高博的脾氣,當即歉意一笑,拍拍高博偉建的肩膀。
或許是蕭軒性格的問題,他並不習慣說太多關於兄弟熱血的話語,相比之下,他倒是習慣以實在的行動去幫助朋友。
“對了,我哥哥最後出現在哪?”蕭軒說道。
“據我考古專研的朋友打探,好像是在臨潼一座小荒島中心看到你哥哥,據說小島已經被封鎖剛好一年了。”高博答道。
一年時間,與蕭劍失蹤的時間剛好吻合,蕭軒方才知道一直沒有哥哥的消息,原來是有關政府封鎖了消息,外界無從得知。
不過話說回來,蕭劍是考古學者,工作的保密性固然重要,但是蕭軒曾經無數次去找蕭劍的同事打探消息,他們回答一致,都是不知道,甚至有些同事直接選擇不出聲,現在看來其中必定有黑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