疾飛中,差點撞倒一人。
這人伸手扶住收步不及的她:“鳳鳴?”
是蘇長青。月光之下,謙謙君子,笑容溫和:“原來真的是你。我日間外出有事,回來便聽聞你也來了,很是高興。自那****被極樂童子擄去之後,大家都很擔心,後來天河高尊也曾去尋你,但極樂卻說你已然走了。”
鳳鳴想起那看似冷漠的天河,心裏輕輕一暖,激動的情緒也平複了一些:“恩,我的確當天便走了,在外麵療傷了一個月,無大礙後便回來了。”
“療傷?她打傷了你麼?”
鳳鳴自然不能將自己身受姬常魔氣之事說出:“不是,她並沒有為難我,隻是想要我陪她多玩一陣,出來後遇到個厲害的妖魔,所以才受傷的。”
“如此,沒事就好了。”
蘇長青笑望著她:“真是女大十八變,隻是一月不見,鳳鳴你便似乎變化了許多。”
“是,是麼?”
“恩,變得更像個大人了,以前總是小孩子一般。”
“是麼……”蘇長青似乎帶著一種莫名的安定感,和他對話中,鳳鳴的心緒漸漸平和:“是了,蘇師兄為何半夜還在這裏?”
“這些天我心中總是不安。大梁水妖並不足懼,幾番對戰都敗在我仙門手中,隻是……”蘇長青抬頭望了望天空:“你看,這王宮之上分明透著濃濃妖氣,可是我於王宮之中四處查看,卻找不到一個妖魔,我想,大抵是那妖魔魔力高強,懂得藏匿妖氣吧。”
鳳鳴想了想,便把自己方才跟著栗妃所見之事說了,然後說出自己的意見:“蘇師兄,那栗妃既然能解結界,必定非同常人,不知道是否與妖魔有關?”
蘇長青沉吟道:“那結界我見過,甚是牢固,連我都無法破開,乃是大梁國師所為。我已經仔細端詳過國師,他並非妖魔,所施之術也出自仙門一途。隻是栗妃娘娘嘛,我倒是沒見過,但是她能解國師的結界……我便去親自看她一看。”
鳳鳴點頭道:“好,我們便找個領路人吧。”
她說著對下麵一個提著宮燈經過的值夜宮人伸手一指:“沉睡了無聲,令!”
那宮人立刻站立在原地進入睡眠狀態,鳳鳴飛身下去:“栗妃娘娘住在哪裏?帶我前去。”
宮人在夢中回答:“是。”然後便腳步遲緩地往前走去,如同犯了夜遊症的人一般,雖然身在夢中,卻認得道路。
鳳鳴和蘇長青遠遠尾隨其後。
蘇長青一邊走一邊笑著讚身邊的鳳鳴:“多日不見,連你這小小師妹也教人不敢小覦了,方才那沉睡咒使得爐火純青,尺度拿捏恰到好處,比起上次相見,你的仙術大有進境呢。”
鳳鳴心情大好:“是麼,真的大有進境?”
“當然。”
“嗬嗬,多謝師兄誇獎。”
“以你當初的天資靈力,能修到如今這般,真是讓人吃驚。你的仙力大概也該到三四重了吧?”
鳳鳴有些不好意思:“我……出山時才到第一重…..”
這回輪到蘇長青吃驚了:“怎麼可能?”
就算如何進境神速,也不至於一月之間從第一重修到三四重的,就算當年的天才弟子天河高尊也未曾有這樣的速度。
他伸手一探鳳鳴手腕,輸入少許仙力探索:“當真是一重……從未見如此奇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