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J省WLMQ機場
“焚爾特,那道古老的卷軸自從展示完畢後被當地政府暫存在了CD市理工大學的秘藏庫當中,要不是今年春節重新被CD市政府將這批文物移送到CD市金沙遺址博物館作為展示,很可能這宗古老的卷軸一直都會被世人遺忘。這宗卷軸如果老爺子沒猜錯,它應該被妥善放進了一個玉石盒子中;這盒子通體瑩白晶透,是由絕佳的和田玉打造而成;據聞能夠防火防水,當然在如此華麗的掩蓋下那道古老的卷軸才是我們的最終目的…………”
“梵爾特,多少年了?足足是經曆了多少年了!我們這群人好比是被寬赦的罪犯,如今是終於要離開這片黃土大地。”
外表略顯滄桑的男子搭在了梵爾特的肩膀上,這名男子注視著眼前人流穿梭的機場大廳,而他們兩人就像被世人所遺忘的存在。
“我們過得有這麼淒慘嗎?烏傑斯你言重了!”梵爾特苦笑道。
“多少個日日夜夜,無數次的驚醒,就像時時刻刻警醒著我烏傑斯是為了戰爭而生!為了戰爭而亡!”
原本烏傑斯搭在梵爾特肩膀的大手情不自禁的用力握住了梵爾特的肩膀。他的情緒無從宣泄。
烏傑斯的力道是他們獨立團戰隊隊伍裏麵數一數二的,然而眼前的梵爾特表情平靜,他似乎感受到了烏傑斯的情緒,他隻是默默地不作聲,扶持著這名不易流露心聲的漢子。
“老大,烏傑斯,我們該上飛機了!”
在烏傑斯和梵爾特的身後出現了一名裹著頭巾的女子,深目高鼻的XJ姑娘。她的一身風塵之色,神情略顯疲憊,可是她那一雙帶點淺綠色的眸子,依然清涼得像沙漠裏的甘泉一樣,清澈明亮的如同一泓碧水。
“烏傑斯,我們啟程了!”
梵爾特回過頭神態和藹的朝著這名女子微微點了點頭。
“是,老大!”
………………
孤島計劃第五天 19:45
距離小島開始淹沒還有27小時,目前隻有陳浩然和前線指揮部獲悉這一條情報。
陳浩然將穆太槍殺完畢後,之所以沒有檢查穆太的屍體就放心離開;倒不是他粗心大意,是因為他那三顆子彈內蘊含著特定的毒素,這是組織研發的。而他的衛星電話在第一時間能夠傳達指令,也因為他身上有一個全球定位的微型攝像頭一直記錄著陳浩然的一舉一動,好比前線指揮部的監控差不多,可是“正統”組織內卻要比他們先進得多。
不然陳浩然也不可能貿貿然得到“正統”的釋放,要知道“正統”對於任務完成度的審核非常嚴格。他之前所完成的所有一切有關“正統”的任務,在任務期間均是被遠程監控的。
在“正統”衛星電話確認完畢無誤後,其次陳浩然他也因為心裏麵一直牽掛著親人,他幾乎一路狂奔,恨不得自己背上長上翅膀。他正逐漸接近目的地,他要重回山峰區域的第二座山峰上尋找衛星電話裏麵所說的生態安全箱。
…………
隨著陳浩然的離開,潘敏茹則在王子域的幫助下,捆綁在她身上的繩索都一一被斬斷。也隨著孤島入夜,潘敏茹他們就在原地生火暫作休整。
這場所謂的狩獵活動對於潘敏茹而言沒有任何意義,她原本就沒想過要在這次任務當中出手,可是接二連三遇到礙眼的人,她也十分無奈。本來美好的公差旅遊,追逐日出沙灘美景,竟然還演變成為了一名敵軍俘虜。
坐在火堆前的潘敏茹拿起地上的枯枝,漫不經心的挑了挑眼前燃燒得起勁的烈火。
“你剛剛是怎麼進入假死狀態了,如果不是你倒在了我身上,我差點就信以為真了。那可是零距離抵住你的身體連開三槍!就算是我也不一定安然無恙。”
潘敏茹這番話是對著在她身後幾米處,正在拿著一塊爛布胡亂擦拭身體的穆太說道。
“你忘了我當初是怎麼俘虜你的嗎?是捏屁股還是摸哪裏?哈哈哈!”穆太得意的調戲著潘敏茹。
“你再說一遍!”潘敏茹舉起樹枝裝作氣憤的狠聲道;奈何她潘敏茹深知不夠穆太打,不然哪有這小子在她麵前如此嘚瑟,差點就要被他氣死。當初潘敏茹可沒有忘記穆太的那一雙異變的瞳孔,眼前這名華夏戰士竟然能夠進入“創基態”。
“魚子醬你要和眼前這位女士一起離開這座孤島嗎?”穆太的聲音再次傳出。
“什麼這位哪位的,我有名字!潘敏茹,潘敏茹!我的十字刃你不還我,我怎麼離開!該死的華夏人!”
潘敏茹氣急敗壞著急的搶先怒嚎道。
王子域饒有興趣的看了潘敏茹幾眼,隨後回答說:“你是要去幫助你的戰友嗎?他可是背叛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