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房頂被掀翻的時候,蒙狼是一直站在院子裏的。他本來是打算跟著進入廳裏的,無奈被北墨言心冷眼一瞪,隻好在門口處停了下來。他對於這個女人的那股子傲嬌勁,也十分的厭惡,作為一個年輕女子背著父母跟著中年大叔私奔,這事那麼荒唐,她竟然一點愧疚惶恐之心都沒有,還傲氣十足的對別人指指點點。這世上就有這樣的人,光盯著別人的短處,不看看自己那副鬼樣子。
當時那股恐怖的氣息,蒙狼在院子裏也清晰的感受到了,隻是由於距離較遠,再一個因為他迅速變形成巨狼,逃了開去,才算沒屋裏那幾個人那麼狼狽。當眾人又換了一間屋子商談的時候,蒙狼緊跟著西黎左右,以防再次生變。當聽到西黎終於說了一句粗話之後,他意識到要出事,不自覺得就把身子急速向後撤,與此同時一股熟悉的恐怖氣息,再一次蔓延開來。
那氣息令人無比沉悶,壓抑,煩躁,甚至有種心灰意冷,萬分絕望的感覺,花七和築清泉臉色大變,急忙重新擺起防禦姿態抵抗這股力量,北墨塵心這一次完全沒有感受到那股力量,呆呆地望著花七,姐姐,築清泉三個人滿頭大汗地苦苦支撐著,多股力量交彙纏鬥,暴虐的靈氣再一次衝天而起形成了小型的靈氣風暴團。這次的靈氣風暴波及的範圍更廣,強度也更甚,直接把周邊多個亭台樓閣,全部摧毀,一時間漫天沙石,草木橫飛,連大地都在顫抖,巨大的灰塵如波濤一般像四周蔓延開來,一時間風暴扭曲撕裂空氣的“嘶嘶”聲,砂石互相撞擊的“隆隆”聲,震徹天地。
“西黎,放了他們吧,求你了。”北墨塵心在飛揚的塵土中忽然喊道。
隻見灰塵當中西黎依然坐在椅子上,模糊的身影無比晦暗,一股無法形容的詭異的黑色氣息在他全身仿佛燃燒著一般。
又過了一會,天空中的靈氣風暴逐漸減弱,花七等人隻覺得壓力越來越輕,不大會就完全消失了。
待得塵埃落定,花七望著眼前的一切,不由得吸了口涼氣,隻見方圓百丈以內的所有建築被夷為平地,除了西黎坐著的那張椅子完好無損,所有的一切,都被摧毀。他看著身邊麵色煞白,衣服破爛的北墨言心和築清泉的那副狼狽樣,這才感覺到一種由衷的恐懼,望著手中用靈氣召喚而來,堅不可摧的花型巨盾,那上麵的深深的裂痕,說明了一切。
此刻的北墨言心能好好的站著就已經用盡了全身力氣,她用惡毒的言辭攻擊西黎,卻被對方反擊,落得如此狼狽。她不知道該用什麼詞彙去形容現在的心情,委屈之下也不敢哭出聲來,隻是輕輕的靠在花七的肩膀上啜泣。
“這位小兄弟好厲害的靈氣衝擊,果然是真人不露相,我幾番探測竟然沒有看出你是個高手,言心關心自己的妹妹,說了幾句不該說的話,盡管誤會一場,我還是希望你能體諒。如果實在不行,有什麼可以衝著我來,不要再波及她了”花七這番話說的頗具男人氣概,西黎本來就沒有傷人之心,聞言點點頭,沒有答話。
“妹妹,我..”北墨言心欲言又止。
“姐姐,別說了,這次來我們本不想惹出這麼多事,偏偏遇上了你,而你又,唉。我們這就走了。”北墨塵心淒然道。
“妹妹別走,咱們姐妹多年未見,還沒好好敘舊就搞成這個樣子,今晚讓築老擺宴,我給你賠罪,給你那個他也賠罪,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