鬆利城,沿海地區的一座城市。
海州省市內的龍頭城市,華夏二線城市。
雖不及海州省城,但靠著北海的它,卻也是能與省城鬥上兩鬥的龐然大物。
且因北海的原因,海上貿易運營的商人多如繁星,於是,鬆利城說得上經濟發達的城市。
在這裏,有錢人並不少,百來千萬身家的人都不好意思說自己是有錢人。
清晨,一道璀璨的金光透過一層厚實的晶藍玻璃窗,清麗明媚的陽光灑滿了整間房內,照亮了每個角落。
樸實無華的布滿黃色紋路的四腳小書桌,小書桌上擺放著一台最新型的愛瘋筆記本,筆記本傍是一台豪華版愛瘋六代的觸屏晶體手機。
書桌傍是一個簡單平淡咖啡色的雙門衣櫃,從一扇打開了小縫隙的門中,可清晰的看見衣櫃掛著的是不少範思折與古奇的衣服。
衣櫃對麵是一個透著滄桑氣味的黝黑書架子,從書籍上的厚度,書名,華麗的衣衫與古老歐文特有的貴族氣息可看出本身的價值絕然不菲。
這間房裏的一切都將平凡中的奢侈發揮到淋漓盡致,有一種看似平淡如水,水內卻蘊有靈龍般的感覺。
房間正中是一張長達兩米紅木精心製作而來的豪華大床,羽鵝絲綢一絲一絲縫製而成的被子,舒服又柔軟,帶給人的是百分百的極致舒適感,
被子下蓋著一個人,男子年紀大約十七、八歲左右,烏黑的長發隻差上幾厘米就能觸碰到肩膀,秀發之下是一張長相俊雅的臉,膚白如泉,五官輪廓分明而深邃,猶如希臘的雕塑,高挺的鼻梁,性感的紅唇,緊閉熟睡的雙眼,顯得疲懶兼自然。
鵝羽被子被他那可惡的踢被子壞習慣給踢到了一邊。
被子大開,他的軀體當即暴露在外,所幸他並不喜歡裸睡,不然就是春光乍泄的下場。
他穿著一件露出鎖骨的寬鬆白色刻印著宅男刷牙圖案的短袖,搭配上同樣寬鬆的湛藍色牛仔,這一身的裝束帶給了他悠閑喜自在的美好形象。
他喜歡這種裝束,因為這很自由。
不受任何約束。
“命運就算顛覆流離,命運就算曲折離奇,命運恐嚇著你做人沒趣味,別流淚,心酸…”
愛瘋六代突然響起一陣鈴聲。
這首歌是火遍全華夏的著名歌曲,初頭說的是不會向命運低頭,再苦再累也不要懼怕,更不要流淚,難受。
以此歌當電話鈴聲,由此可見主人對於命運這兩字隻有模糊的理解,迷茫著命運。
也有與命運對抗的想法深刻在他的腦中。
李晨逸聽著不停響動的鬧鈴,不耐煩的皺了皺俊眉,左手拎起頭下的軟棉枕頭扔向愛瘋六代。
潛意識裏希望這煩人的聲音能閉嘴。
“砰!”枕頭確鑿無誤的砸中了愛瘋六代,可是鈴聲卻依然堅持不懈的繼續完成他叫醒人的使命。
“好煩啊!誰這麼早打電話過來的?”
現在應該是十點左右,陽光正濃之時。
李晨逸睜開了朦朧的雙眼,是一雙流逝著如若浩瀚大海的天藍之輝的眸子,寶藍色的眸瞳,給他俊俏的外表上再加了幾分顏值。
李晨逸翻開被子,下床走向小書桌,拿起愛瘋六代。
定眼一看,愛瘋六代的屏幕上顯示著“孫啟賀”三個字。
“孫大警官??…他的電話一定沒好事,不接!”
李晨逸的眉角翹了翹。
想想孫啟賀的身份…
有種不安的預感,當機立斷下,手指一動,掛了電話。
“算算日子,今天應該是水神之軀吧!”
“懶死我的日子又到了,眼皮子好累,再睡一會兒吧”
李晨逸睡眼模糊的站在一邊,立盹行眠,幾絲“呼…呼…”的微弱呼吸聲就這麼響了開來。
這家夥就這麼站著睡著了!
垂頭而眠的樣子顯得很詭異。
雖然站著睡著了,但他的軀幹並不是軟若無骨隨時都要倒下的樣子。
反而是以一種挺直腰板,身體筆直的如若一杆櫻花槍般的姿勢挺立著。
這就是詭異的地方,仿佛是他的傲氣不允許他做出彎腰,軟骨,垂足無力的喪氣舉動,這才出現這奇怪的一幕。
“如果可以恨你,全力痛恨你,連遇上亦要躲避…無非想放下你…”
突然!。
另一道鈴聲響了起來。
原本還睡的香甜的李晨逸,雙眼突兀一開!。
一道宛若閃電的精光從他的雙眼中直射,一股不容任何人忽視的氣勢徘徊周身,一隻洪荒巨獸張開了它凶殘的血盆大口。
這道新的鈴聲並不是從小書桌上的愛瘋六代中發起的,而是小書桌的第三層的櫃子裏傳出的。
迅速的打開了櫃子,從櫃子中掏出了另一部手機。
這部手機並不是觸屏的,而是十年前的經典之作,就是比板磚還要板磚的諾雞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