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小舞,其實你懂得蠻多的,並不像大家所說的那麼……嗯……”她小心翼翼地注意著措辭。
“蠢……是吧?”我接過她的話語,就知道她們沒啥好話評價我。“嗬嗬……小舞,你還真可愛。”她嫣然一笑地說道。
“可憐沒人愛是吧?”跟她與暗旒湮接觸多了,多少對她們的笑容有些免疫了。
“啊?……”她沒料到我有此一說,頓時有些窘迫。哈哈,第一次看到她吃蹩,我不禁有些暗笑,她又不是我們現代人,哪會知道這些所謂地新新人類搞笑詞語?
“哎……別說這個了。喏,給你,我看你今早好像沒吃多少,這樣對身體不好,很容易得胃病的,就想拿食物給你吃,不過……我隻搶救得下牛肉,其他的……嗯……都報廢了,……這牛肉似乎也有點冷了。”為了解除尷尬的氣氛,我轉移著話題,可是看著被我戳得一塌糊塗地牛肉,我都不好意思給她吃了。
“特意拿給我吃的?”她有些訝異地看著我。
“不然我追你幹什麼?幹嘛?嫌棄嗎?不吃拉倒!我自己吃。”看著她的表情我種好心被當驢肝肺感覺,怪不得都沒人願意當好人,還真的不是普通地好人沒好報啊。
我怏怏不快地拿起筷子,剛夾起一小塊牛肉正欲吃著,卻沒料到她握住了我的手,把筷子上的肉移進了她微啟地嘴裏。看著她的舉動,我有些愕然。在我怔忡間,她抬起柔弱無骨地纖纖玉手,溫柔地拂了下我額前的瀏海,順著額頭滑下輕輕摩挲著我的臉頰,許久,才放下手幽幽地歎息道:“小舞……有沒有人說過你是一個大傻瓜?”誒?!怎麼會問這種問題?
“有啊,暗旒湮就說過。”想起暗旒湮,我就不禁輕笑出聲。雖然她對我總是惡聲惡氣的,但我知道她對我還是很不錯的。
“真不知該說你什麼好。你能不能別老想著別人,有時也要為自己想一下呀?”看著我一提到暗旒湮就盈滿臉龐的笑容,她有些不自然地悶聲道。
“我有想啊,喏……連粥我都帶來吃了。”我指了指旁邊的肉粥說道。
“噗哧——”她順著我的手指,看向那碗早已涼透地肉粥,禁不住輕輕掩著櫻唇,笑出了聲。
“嗬嗬,小舞……你還真的是……”她邊笑邊說著。
“有那麼好笑嗎?快吃吧。”為什麼我做任何事,都會有人笑哩,這算啥事嘛。
“你喂我。”她湊到我的眼前,張著嘴示意道。
“喂,你別靠那麼近啊。”她微熱地氣息拂到我的臉上,讓我有些熱熱地感覺。
“不這麼近,你怎麼喂啊?少囉嗦,快喂!”她催促我道。還真是個養尊處優地千金小姐啊,我滿頭黑線地夾著牛肉送進她的嘴裏,但似乎看著她嚼得津津有味地樣子,又有些說不上來的滿足。
“我要喝粥。”她指了指我那碗肉粥說道。
“我喝過的耶。”不給。
“喝過的我也要喝。”不讓。
結果我們都搶著你一勺我一勺地吃著,分不清到底誰吃誰的口水了。長這麼大,除了小時候與家人,我從沒跟另一個人這麼興致勃勃地一起共用著餐具,一起食用著早餐。大部分地原因可以說是乙肝惹的禍,不得不小心的防範著病菌,小部分,則是習慣成自然了。
“小舞姑娘。”在我們剛用完膳之際,忽然門外傳來一陣敲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