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聰柏,梁聰柏,老梁,梁蔥白!”
“哇!你幹嘛?說了不在公共場所叫我蔥白的!”想他英明神武的爹娘絞盡腦汁賜了他一個那麼英氣過人,一聽就知道是未來偉人的名字,偏偏被這些狐朋狗黨叫歪了,天怒人怨啊。
“老梁。”
“說。”
“你到底要不要進去?我們已經把這區的吧都路過了一遍,請問您老人家肯賞臉光臨哪一間呢?”他一個大好青年大半夜地爬牆出來是為了創造神聖一刻的,不是為了陪梁蔥白參觀酒吧門口燈飾的。
“呃,呃,呃,再看看吧,總不好隨便一間就進去吧,啊?”梁同學以他最真誠的眼光看著程誠,小星星在小眼睛裏閃爍。
“那就這家吧。”程誠懶得看他的星星眼,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爪子企圖把梁同學抓進右手邊的酒吧。正打算雄赳赳氣昂昂地直殺入內,程誠一頭撞到了從裏麵推開的門,“哎呀,我的腦子啊,嘶~”他聰明絕頂的腦袋瓜子喲,程誠捂住額頭蹲到地上哀悼他被撞死的腦細胞。哪個死沒腦子的,居然從裏麵推門,不知道會撞到有為青年的嗎?
“喂,程誠,沒事吧?”程誠蹲在地上一動不動,梁聰柏也有點擔心他可能真的撞傷了。
程誠忽地站起來,抓住那個人的手臂,氣呼呼地說:“有病吧你,會開門不?”
“小朋友,是你衝得太急了。沒事吧,快回家吧,你不能進去的。”聲音有點低沉,不過明白無誤地帶著笑意。
酒吧的門口有點暗,程誠抬頭隻能模模糊糊地看到一個輪廓,白襯衫卷著袖子,右手被程誠抓住,左手扶著他。
梁聰柏拉了拉程誠,小聲在他耳邊說:“程程,算了吧。”
鬼使神差地,程誠對著那個人說:“請我喝酒吧,我滿18歲了。”
“好啊,進來吧。”那個人笑著拉著程誠的手轉身走進酒吧,後麵還拖著一個目瞪口呆的梁聰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