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抖動,這是車廂,但從那種顛簸的節奏看,絕對是列車車廂。
景晨自昏睡中幽幽醒轉,一股股獨特的金屬氣息刺激著他的口鼻,從地板上爬起,揉了揉昏昏沉沉的頭,突然聽到了一個冰冷的聲音:“不錯,你是這次來的人裏素質最好的一個”
“這是什麼地方?你是誰?我為什麼會在這裏?”一個年輕男子的聲音問道。原來不是在和自己說話。
有意思。景晨自然能聽得出這聲音一開始雖然有稍許顫抖,但仍能保持心神不亂,講到最後一句已經基本鎮定下來。
景晨看了看四周,剛才說話的是兩個二十四五歲的男青年,一個長得普普通通,但臉上縱橫交錯的疤痕卻將本來很平常的一張臉變得極為猙獰。
另一個則相貌英俊,卻帶著點頹廢的神情,是個標準的都市白領。
那個疤臉青年手裏還拿了根香煙,他深吸了一口,接著視線看向了景晨。
“運氣不錯。居然又有一個素質好的。”那個疤臉青年點了點頭說道。
景晨隻是隨意笑笑:“大哥說笑了,也就是平時經常鍛煉而已。”景晨直接將疤臉青年說的素質歸結為身體素質。
疤臉青年又把目光移向景晨身後,景晨這才發現他身邊還躺著五個人,三男二女,除此以外在這個封閉的環境中還另外有十數名外國人存在。
這是一節正在行駛的車廂,而且車廂行駛速度非常之快,冰冷和抖動正是這節車廂傳來的觸感。
“這裏是什麼地方?你們是誰?我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裏?”之前的白領連連向這些人問道,可能因為有外國人在,所以他還特意使用了英語。
那些外國人看了他兩眼就轉過頭去,隻有那黑發青年深吸了口氣道:“仔細想想,它應該已經把這一切植入你腦海裏。”
仔細想想?景晨開始回憶起腦海裏的一切,他隻記得當他看到“想明白生命的意義嗎?想真正的……活著嗎?”這條彈出提示時,點擊了電腦屏幕上的YES鍵,然後他就昏迷了……
等等,景晨忽然覺得腦海裏多了些什麼,生存與生命……
這是一個遊戲,誰製造了這個遊戲已經不足為考,或許是諸神,也或許是惡魔,更可能是外星人或者未來的人類,總之,他就是這個遊戲裏的一員,或者說現在已經成為這個遊戲裏的一員。
將一個選擇放在都市裏感覺到迷茫,感覺到自己在腐朽的人麵前,當他們選擇了這個遊戲後就會被送到各個恐怖片的場景中。
“這一次是生化危機第一部,菜鳥們,你們的運氣可真是好啊,第一次進來就遇到了這麼輕鬆的恐怖片,即使是死也會死得很輕鬆才對。”疤臉青年深深吸了最後一口香煙,將剩下的煙頭狠狠捏滅在了手心中。
而此時,其他躺著的三男二女五個人,也陸續醒來了。
疤麵青年也對著他們講述起來。
“你的意思是說,我們現在不過隻是意識進入到了電腦中,就像是玄幻小說那樣的遭遇,隻要我們玩成這個遊戲,意識體就會回到身體裏,然後重新生存複活?”白領青年身邊的一個其貌不揚的小胖子問道。
“是不是意識我也不知道,但我知道在這個遊戲裏,會受傷、會痛、會死!你們這些新人運氣很不錯的,這次的場景是《生化危機1》,一部很簡單的科幻恐怖片,而且隻有七個人難度,危險性低,很容易通過,即便通不過也會死得爽快不會很痛苦!我們所要進入的場景,每次的場景都不一樣,也許是你看過的,也許是沒看過的,主神每次都會加入新人,每個場景的總人數在八到二十人之間,所以,這次的場景隻有八個人,已經是最低難度了。”疤臉青年一邊講,一邊抽出一把碩大的沙漠之鷹邊調試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