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好氣的唇一動一動的,手抬了抬,被急匆匆趕來的王媽推了下。譚好鞋跟本就歪掉扭了下,扶著牆才勉強站住身子。
“穀一冉別以為現在風光無限了,我看你生不出孩子被趕出來的時候還能不能這麼硬氣。”
“管好你自己別吃了上頓沒下頓,露宿街頭就好,我的事就不需要你操心了。”
“穀一冉我看你是找抽!”
被踩到痛腳的譚好氣的胸前不斷快速起伏著,過來欲教訓穀一冉被趕來的保安左右架著向外麵拖去。
“穀一冉我就擦好眼睛看看你這個生孩子的工具後來落的到怎樣的下場。”
人已被拉走,聲音卻在穀一冉耳邊回蕩,穀一冉眨巴下眼睛斂去裏麵複雜情緒,低頭把小念散落的頭發理順,拍著她的背,“睡吧。”
“阿姨什麼是生孩子的工具?小孩子不都是從媽媽的肚子裏出來的嗎?”
帶著求知欲望童稚話語讓穀一冉的麵色白了幾分,搜腸刮肚的想著合適的話語解釋道:“她的意思是阿姨的肚子是阿姨生孩子的工具。”
小念似懂非懂的點點頭,忽然她好像想到值得高興的事笑的眉眼彎彎,“阿姨要跟叔叔生孩子嗎?”
穀一冉遲疑下點了點頭,怕小念再問一些觸及她心底傷痛的事情把的腦袋按在胸前,小念已經困得不行,在她身上嗅了幾下,好似要找到熟悉的味道,時間不長沉沉睡去。
站在一旁的王媽時不時的看幾眼穀一冉,被她瞧得不舒服,穀一冉抬頭看向她。
“是不是覺得我是個破壞別人家庭的壞女人?”
王媽快速搖搖頭隨後眼底泛著八卦的亮光,“你跟先生要生孩子?那他有沒有跟你商量什麼時候結婚?”
“隻是生個孩子跟結婚有什麼關係?”
離婚娶她嗎?聽他對妻子讚不絕口的,這壓根都不可能,她才不會白癡的去做豪門夢。
“也不知道先生是怎麼想的,之前對郝二小姐也是,隻要孩子不要媽,好不容易熬到他點頭答應了,孩子又沒了,取消了準備好的婚禮。現在又讓你,哎······”
王媽輕歎聲把穀一冉懷中小念接過來放在床上,輕聲的念叨著。穀一冉是二婚,以顧家的家世,先生不說娶,老爺跟太太是不會動把她娶進門的念頭。難道以後真讓先生自己帶這個孩子過一輩子?這先生也是,都那麼多年了對夫人還念念不忘嗎?
“剛剛你說什麼婚禮?”
手機忽然響起,穀一冉去找手機沒聽清王媽剛才的話。
“就是······”
王媽的話被一陣輕快的音樂聲打斷,穀一冉望著屏幕上的跳躍的號碼本不想接聽,想到剛才顧景墨給她發了一個接電話的短信。覺得他應該有事交代,滑下接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