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武器放下!雙手抱頭!靠牆站好!”十幾位全副武裝的警察迅速的衝進一個約80平方米的廢舊倉庫內,並迅速對眼前那著短匕首的男子做出了相應判定。
那名拿著短匕首的男子看到十數名警察的突然出現,一慌神便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在短短的瞬間反應到事態嚴重後,把手裏的短匕首丟到了地上,看了一眼躺在血泊之中的那個女人,慌忙的叫喚著‘不是我!不是我!不是我殺的!’
三名警察小心翼翼的向該男子移動著,在距離該男子不足兩米的時候,陡然加速,迅速的將該男子擒下。
“隊長,這人已經斷氣了!根據體溫判定,死亡時間應該不超過半個小時!”將該男子製服後,一名警察前去試探躺在血泊中的女人是否還有生機,並明確的報告道。
“這種事留給法醫來處理,先把這個嫌疑犯帶回去!你們兩個留在現場收集證據,其他人,收隊!”發話的人正是剛才被稱為隊長的人。
半小時後,警察局裏。
“姓名?”
“周浩”
“年齡?”
“二十四歲”
“籍貫?”
“Z國H省W市”
“現住址?”
“SH市南郊花園別墅群A01-168號”
“今天上午七點到九點,你在什麼地方?”
“七點的時候我還在睡覺,八點多鍾才起床,後來接到我女朋友的電話,她叫我去北郊見麵,我就去了,後來就遇到她躺在地上,她不是我殺的!我沒有殺她,真的……”
“安靜!到了這,我們不會冤枉任何一個好人,也不會漏掉任何一絲線索的。”這位做筆錄的警察很平和的解說著,然後把剛才所問的,以及周浩所回答的筆錄拿到周浩麵前,詢問道:“這些是你剛才說的話吧?有沒有要補充的,如果沒有了的話,在下麵這裏簽個字。”
周浩很配合的簽上了自己的名字後,被送到一個單人間的小黑屋裏。
以周浩的性格,如果隻是小事的話,他早咋呼開了,這次的事他也知道嚴重了,對警察的態度也好了很多。但是……別看警察們的態度很平和。警察們平日裏抓到他犯些個小事,抓了他還得被他咋呼一翻,早煩透他了,好不容易抓了次大問題,怎麼能這麼容易放過他嘛!看他們那帶有仇視的眼神就知道了。
‘叮鈴鈴……’豪華的會議室裏,一個電話很不和諧的響了。
“喂,……啊,你好!有什麼事嗎?……我知道了!謝謝你通知我!”會議室主座上的那位年以半百的老人默默的將電話收好,然後很平靜的對在座的其他人說:“繼續!”
可站著彙報業績情況的那個青年剛說了幾句,這位老人突然站了起來,嚇得那個正在彙報業績的青年還以為是什麼地方出錯了,驚出滿頭大汗。老人根本就沒去看他,而是對身邊的男秘書說道:“你快去張良文那裏,告訴他……算了,還是我親自去一躺吧!散會!”
老人沒有了剛才的沉著,風急火燎的坐上專車,還不住的催促著司機開快些。
SH市市公安局門口,老人的車剛停下,老人便快速的推開車門下了車,直奔局長辦公室。這時的他根本不像在會議室裏那般老態龍鍾,反而箭步如飛。更奇怪的是,這裏的值勤人員好象很習慣他的行為,對於他直奔局長辦公室也沒有加以阻攔,更甚之有些警員還怕擋了他的道都讓到一邊。
老人迅速的來到局長辦公室門前,也不顧儀表是否整潔,推門就往裏麵走。
“咦?老哥你怎麼來了?”辦公桌前正在審查著什麼的市公安局局長張良文聽到門被人用力的推開,撞擊到牆麵發出‘碰’的一聲,抬起頭看了一下,卻發現這個老熟人急匆匆的進到屋裏。於是他便站起身來去把門關上,起身關門的同時才問了這麼一句。
“我兒子被抓了,聽打電話來的警察說,他這次是牽扯到了謀殺案!兄弟,你可得給我想點辦法啊!”老人現在急得就像熱鍋上的螞蟻一般。
“老哥,說實在的,你那兒子三天兩頭的犯事,這麼著早晚得給你惹出事來的。”張良文局長見老人麵色不善,緊接著問道:“看你的樣子,他應該不是牽扯到謀殺案這麼簡單吧!到底是怎麼回事,你要先讓我弄清楚是怎麼回事,不然我也幫不上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