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章(1 / 2)

霧氣彌漫的夜色中,銀床、羅帳,上演著恒古常新的畫麵。

女子細潤的玉臂攀上年輕男子的頸項,纖纖柔荑則如捧至寶地撫上男子柔美無雙的臉,摩挲他習慣性微蹙的俊眉,衣領半啟,展露著她嬌豔曼妙的身肢。

“公子,公子!”女子低喃著覆上熾熱的吻,吻得忘情與狂烈,仿佛要融掉冰山。

男子由著她熱吻並不回應,但也不抗拒:軟玉在懷竟能做到文絲不亂,那是如何一副冰冷的身與心!

“公子,這麼多年來,我的心你還不懂麼?”媚惑的嗓音,濃濃的軟語,任是百煉鋼聽之也頃刻化為繞指柔!

“……對不起。”男子微微地推拒,終究不是她啊。

“公子……”女子委屈的眼中凝聚了水氣,依戀萬分地深情對上他清澈如水的眼眸,慘淡一笑。

相遇,隻是兩尾孤獨迷惘的靈魂習慣性地靠依;分離,才是必然。

一年有多長?四年又有多長?窮盡一生,隻能那麼遠,也隻能那麼多。

別了,一切……

我打個嗬欠張開雙眼,拍拍腦門:是醒了吧?原來我做了一場有色彩的夢。

怎麼感覺很陌生啊,打量著身處之地:床有點窄,但軟軟的非常舒服,很香——也很奇怪,兩邊高高的護板,並用上等絲綢鑲套著——價值不菲呀!

靜,寂靜。

噢,該死的擋板阻住了我的視線,我用手支撐著起身。吼!這是哪門子的戲景?裝得古色古香,但是掛滿了白綾綢緞,顯得有些悲愴。

等等!那個,那個好奇怪的白色花圈中間的什麼字來著?!

“奠”!?還有一些悲傷的挽詞。我明明沒戴眼鏡呀,以我四百多度的近視,為何連那些小字都看得一清二楚?

籲——自己嚇自己,做夢而已,夢中夢。閉上眼睛,是很清楚自己坐著,就坐著再貪睡一會吧!手在摸索,手機、手機呢?我得看看幾點了,是時候起來更文了吧。

沒找到,幹脆放棄賴睡,寫文要緊。再張開眼,還是剛才的場景!我這是怎麼啦!不要再懶了,格格快點清醒啊!我內心第N次鞭策著自己。

“啊!——”一聲受驚嚇的呼聲把我的睡意趕得一幹二淨!

“哐啷。”青銅製的精致燭台連同光燭一同摔到地上,一個宮女裝扮的綰著雙髻的女子睜大了驚恐萬分的眼睛瞪著我。

我有那麼可怕麼?雖然與美女沾不上邊,但也不至於模樣嚇人吧?我無辜的衝她笑笑——如果確是這樣,我很抱歉。

“啊——”想不到她不單不領情,反而再一聲令我震耳欲聾的驚叫回報我。自尊心嚴重受打擊,嗚,我以後還是別對人笑好了。

打住!——剛才那位什麼來著?宮女?喝!這都在演哪出戲啊?

發懵之際,門口走進一位超級無敵驚豔級美男!二十來歲的年齡,同樣是古裝帥哥的扮相,長發不羈地垂放在肩上,一臉止水般的平靜,修長的劍眉、漂亮狹長的鳳眸裏不知為何帶著莫名的憂傷。

是他!剛才夢中美得驚心動魄又冰冷的拒人千裏之外的男子!

與夢中的無欲無求的印象不同,他在看見我時卻出現愕然、驚喜、難以置信的複雜眼神。直直的視線讓我竟飄飄欲暈的感覺。

原來被大帥哥盯著這麼美妙啊。不過暫短的份量感過後,輪到我驚愕了。腦袋瞬間飛過一百種可能與猜測:做夢?可是眼前一切很真切;被人作弄?誰下這麼大本來跟我開這個玩笑呀?最後剩下的是讓我有種想立刻撞牆死去的猜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