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如果是某人,我一定早被修理得狼狽不堪了!嘻嘻,還是旭日好脾氣啊。
“涼快麼?”我雙手握雪,圖謀不軌。
“涼快。”他如實回答。
“再來一個!”我話落手起。他依然不閃不避,讓我直覺地認為他是真的熱了,需要降溫。
“會冷壞的!”他眉頭微皺。
“那你又不躲?!”我挑眉,勝之不武啊。
“我是說你的手。”他突然心痛地捉過我被凍得有些紅的手,伸到自己唇邊呼熱氣。
“……”我望著他珍視的表情怔住數秒,隻覺熱氣從手心傳來,暖暖的。
眼前為我呼氣暖手的男子,毫不做作,深情脈脈,錚錚鐵骨早化為如水柔情:就如他在我被困北真時拿雪心果為我塗臉傷那情景。他一向真誠得不容置疑,真誠得讓人動容——我竟一下看呆了:他的溫柔隻對我嗬,而且永遠不會變質、不會過期,不會突然變成曖昧,也不會時而惡劣……暖氣不斷傳來,我忽地鼻子一酸,差點又衝動得要丟人現眼。
“暖些了嗎?”旭日笑笑問。
“好暖。”我雙手順勢撫上他的臉,真的好暖,這樣溫暖的一個男子,這樣溫暖的一張臉。
他的臉倏地緋紅,卻不退縮,大手覆上我的手,眼神閃爍生輝,狂喜、愛慕、珍視——待我讀懂這些熱烈的情愫時,心中不由咯噔一下!迅速地抽離自己雙手,糟了,我竟不知不覺地對他做出一個涉嫌曖昧的動作,我不是最討厭這種動作麼,此刻卻自己也做了一份。
“哈哈,你的臉果然好熱,要不要再給你降降溫?”我幹笑兩聲,俯身掩飾自己窘態,借故又抓起兩把雪要住他臉上擦去。
怎料他依然直立不動,笑臉相迎,一點反抗意思都沒。這樣的寵溺的笑臉,讓我一時不知該不該繼續這個心虛的惡作劇了。
大哥,不要這樣看我,好歹配合一下吧?!我心中暗暗反了一下白眼,這人,脾氣好得近乎執拗!
就在我進退兩難時,猛然感受到一股外來的侵襲氣息,不容思慮,我雙手用力一握,雪球瞬間變成堅冰,迅速朝那股殺氣方向擊出。幾乎同時,旭日大手一勾,摟起我躍起離原地!
卟卟。
聽出是冰塊擊中衣物的聲音。我轉頭一望,隻見紅綾揮動,我方才投擲的兩團冰被擊落,沙沙的粉碎回歸雪地。雪地裏驀然多了三名豔麗的女子,一紅二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