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時辰過去,浮燈宴上依舊歡聲笑語,似乎什麼都不會發生。而爻言始終在一邊守著芷清,不時的看看天帝那邊的反應,天帝卻是神色如常,似乎並未再注意過芷清。
“芷清上神。”方才那叫走虛晴的小仙官又反了回來。
芷清輕蹙眉,眉目冰冷的看著那仙官,“虛晴去了也有一個時辰了,她究竟怎麼了?”
仙官淡淡一笑,“芷清上神放心,虛晴上神給天後看過後,興許是費了些靈力,之前又喝了不少仙酒。這番有些迷迷糊糊,所以天後遣了小仙娥將虛晴上神先行送回虛妄之境了。”
芷清微微眯眼,看著那仙官,卻不言語。
仙官雖是跟著天後多年,在芷清這般注視下卻也顯得有些心虛了。
“天後讓小官來告知上神一聲,免得上神擔心。”仙官抬頭快速看了芷清一眼,便點點頭,“小官先行告退了。”
芷清默然不言,轉眸時便見到對麵爻言的目光正直視著自己。
爻言點點頭,芷清便隨之起身離開。
芷清騰著雲直接去往虛妄之境,爻言很快叫上菡萏,這才一道趕去。
彼時虛晴則像是喝醉了一般倒在自己床上胡言亂語。
“芷清上神,您可回來了...虛晴上神是被人給抬回來的,也不知怎地,一直都不清醒...”
芷清蹙眉,虛晴平時雖也有些貪杯,但很有分寸。何況今日她一直守著自己,根本無暇去顧及其他,更不要說飲酒這閑事了。
“虛晴。”芷清走到虛晴身邊,看她這模樣似乎隻是喝醉了而已。
“芷清。”此時爻言已經帶著菡萏趕了過來,他迅速上前拉著芷清後退了一步,目光卻始終落在虛晴身上,“天後不知對她做了什麼,但必定是衝著你來的,小心些。”
芷清凝眉,點了點頭。
爻言擋在芷清麵前,複又轉頭看向菡萏。菡萏了然的走上去,到虛晴身邊查看了一番。
“如何?”片刻後,見菡萏停了下來,爻言有些焦急的問道。
菡萏歎了一聲,搖搖頭,“並非什麼毒藥,這症狀委實奇怪,”說著他抬頭看向芷清,“虛晴今日可曾飲酒?”
芷清搖頭,“絕不可能。”
菡萏皺了眉頭,看向爻言道:“虛晴並無大礙,不多久便能清醒。”
爻言眸色深了一層,轉頭看著芷清道:“隻能等虛晴醒了再說。”
芷清點頭,看了看虛晴便轉身離開這寢殿。
如此三人在大殿中坐了會兒,虛晴不多時便也醒了,一醒來就急著跑來找芷清。
“芷清!你怎麼樣!?”虛晴闖了進來,腳步還有些虛浮,卻是徑直到了芷清麵前,上下左右的看了一番仍是不放心的模樣,“天後天帝有沒有再找你!?可有什麼不適?”
芷清搖搖頭,“我沒事。”說著看了看一邊的菡萏。
虛晴這才注意到一邊還坐著兩個人,“菡萏上神,芷清真沒事兒?”
菡萏笑了笑搖頭,“放心吧,倒是你,怎地就一副喝醉了的模樣被人給回來了?”
虛晴皺眉,沉默了會兒才道:“我也奇怪,天後那屋子裏的香熏得我簡直不知不覺地就醉了,也不知道她用的是個什麼香,但醉的卻隻有我,也沒見其他人有什麼不適。”
菡萏微微蹙眉,“這香...可有什麼不同之處?”
虛晴揉揉頭,“能有什麼不同之處,也就是個熏香罷了,就是聞了醉人。”說著她困惑的抬頭,“可是這香有什麼不對勁?”
菡萏抿唇,“我也不能確定,你先細細回想一下,究竟這香味與尋常的熏香有何處不同?”
虛晴細細回想,又道:“那香很淡,但卻有一絲流霞的香味。初聞到的時候,我看到了一個迷迷蒙蒙的輪廓,還當是芷清在身邊。”
菡萏大驚,“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