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小蘭住在一所名貴的豪華住宅小區,到了門口,阿艮便沒有進去,小區的管理非常地個嚴格,沒有證件,是進不去的。
秦小蘭對阿艮說了聲抱歉,人家為你擋災,最差也得情人喝一杯水吧。可惜因為保安的阻攔秦小蘭做不到,不過也因為這樣,使多了一份內疚,於是和阿艮說,下一次請他吃飯,以作感謝,阿艮很瀟灑的應承了。
回來的路上,阿艮突然心有所動,預知之眼立馬發動,發現身後竟然有五個人,鬼鬼祟祟的跟蹤著自己,迅速停下腳步,回過身來,道:“鬼鬼祟祟,趕緊出來。”
“喲,不愧是打敗虎哥的人,怎麼快就發現我們了。”這是一個賊眉鼠眼的男子走了出來,阿艮一見,這人不就是上一次在公交車上大的那個人嗎?當時還以為隻是一個小弟,沒想到現在又帶著四個人,看來身份也不底。
“找我有什麼事?如果是想打架的話,我奉勸你都找幾個人來,你們怎麼幾個,還不夠我收拾。”阿艮一改往日的風格,異常囂張的說道,現在他對於這些社會混混,是一點好感都沒有,再加上彼此雙方還有著不小的仇怨,說話自然是不會客氣。
阿鼠的小弟一個個對著阿艮怒視,要不是有阿鼠阻攔,早就衝過去和阿艮拚命了。他們從加入黑社會起的那一天,就沒有像今天這樣被人侮辱,被人瞧不起過,自然而來,異常的惱火。
阿鼠笑了笑,雖然看起來和哭差不多,但是長得難看,那是天生的,阿艮從來就不會以貌取人。
阿鼠從懷裏拿出一封信,道:“這是我們大哥要我教給你的。”
阿艮接過信封,也不怕他們在上麵做什麼手腳,因為信封應經被小鳳掃描過了,沒有任何問題。
說是信封,還不如說是一張白紙包裹起來的紙袋,上麵單單隻有一個字,那就是“戰”,這個戰字異常大的霸氣,可想而知其筆力異常雄厚,也可以從側麵看出這個人的手腕力量絕對不可小覷。
“什麼意思?是向我挑戰嗎?”阿艮現在有五十多點的屬性點在身,說話自然是有底氣的,阿鼠略微多看了阿艮幾眼,道:“果然是英雄出少年,我在你這個年紀,還隻會幹一些偷雞摸狗,見不得人的勾當。”
阿艮也有點意外,阿鼠竟然如此的貶低自己的過去,這倒是異常少見的,阿艮眼睛一轉,道:“要是我不接受呢?”
這是一次試探,可以知道對方的底線,阿鼠抓了抓臉頰,好似好心的說道:“阿艮,你最好接受挑戰,不然你會麻煩的。”
“哦,怎麼個麻煩法?是每天不停的找這些不入流的打手來找我麻煩嗎?”阿艮好似好奇地問道,阿鼠也不掩飾的直麵說道:“你太小看我們的手段了,我們龍幫再怎麼說也是臨海市四大巨頭之一,怎麼可能會如此的不入流呢?挑戰是來真麵的,要是阿艮同學不接受的話,那我們隻能采取另外一些非常規手段了。”
麵對如此威脅,阿艮也是怒了,所謂的非常規時段,無非是想對付自己認識的人或者是自己的家人,這是阿艮的逆鱗,也是禁區,阿艮滿含煞氣的說道:“要是你們敢怎麼幹,我一定會將你們從臨海市連根拔起的。”
雖然一個高中生說這樣的話,似乎非常的可笑,但是當阿鼠看到阿艮的眼睛時,突然相信了,覺得阿艮有這個能力,心裏一膽卻,氣勢自然是弱了幾分。
阿艮心裏很明白這一次自己強硬,興許能夠喝退對方,可惜的是眼前這位賊眉鼠眼的黑社會分子明顯不是大哥級的人物,他的意見不能作為建議,他的想法也不可能會被他們的大哥采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