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你跟我走吧,總之我也得罪他們很徹底,你要是不怕的話。”阿根歎了一口氣,最終還是不忍心看到龍舞將來悲慘地死去,隻能這樣說道。
“跟你走?小弟弟,你會是看了姐姐的身體,起了什麼壞心思了吧?”龍舞經過短暫的慌亂之後,立即鎮定了下來,以一種調侃的與其對著阿艮說道。阿艮尷尬的一笑道:“沒有,雖然我還是處男,但是對你,我不感興趣。”
“什麼?你的意思我不夠漂亮,本錢不夠吸引你的眼球?”女人就是一種奇怪的生物,你要是拚命討好她,他倒是覺得理所當然,可你要是不理她,她又會不依。
“不是,絕對不是。”阿艮練滿搖頭說道,女人真的是不可理喻,尤其是剛剛受過“驚”的,更是不可理喻中的不可理喻,阿艮犯不著在這種事上和龍舞鬧得不高興。
龍舞眉頭一皺,道:“我要是走了,我父親龍天行怎麼辦?”
阿艮心生一計,道:“你的父親?嗬嗬,說真的,我一點也看不起你的父親,就像是他所說的那樣,你的父親即使是在門口,也不敢進來,他是一個懦夫。”
龍舞大怒道:“不準你這麼說我的父親,即使他做得對不起你,但你也不能怎麼重傷於他。”
“是嗎?”阿艮微微邪笑,然後突然抱住龍舞,然後在龍舞還沒來得及尖叫的時候,立馬在她的耳邊說道:“不要叫,你馬上就會知道真相。”
龍舞身子微微一頓,阿艮就抱住她一個閃身,就出了屋子,來到了房屋的屋頂上,然後放下龍舞,龍舞的身子很柔軟,阿艮有的舍不得,但是現在不是占便宜的好時機,所以隻能放棄了。
龍舞兩眼含著淚水,因為她看到了自己的父親就是站在自己的房門邊上,一副猶豫不決的樣子,她也徹底的失望了,內心受到了極大的打擊,父親的形象也轟然崩塌,她實在是無法想象,自己的父親竟然知道了,怎麼沒有過去救她,反而猶豫不決,思考者利益得失。
“我們走吧!”阿艮小聲的說道,龍舞點了點頭,隨之兩人飛速的離開,底下的龍天行並沒有發現,阿艮之所以催著龍舞離開嗎,有何大的一部分原因是因為他經曆過這樣的事,知道作為一個父親有可能會迷茫,但是這樣的迷茫不是不可破的,當他想清楚什麼才是對自己最重要的時刻,就會毫不猶豫的做出選擇。
阿艮要龍舞徹底的對龍天行死心,就必須不給龍天行任何的懺悔機會。果然,如同阿艮想的一樣,最後龍天行實在是難以忍受自己唯一的親人女兒離自己而去,最終爆發了。
來到房門前,一腳飛踢出去,將這扇門踢爆了,隨即大罵道:“畜生,住手,放了我女兒,不然我和你拚了。”
但是,當龍天行衝進自己女兒房間的時候,傻了眼了,因為他跟本就沒有看到自己的女兒,隻有牆壁上的一大灘血液,外加一具死屍。
這具死屍全身冒著黑煙,整個屍體上的水分已經是消失殆盡,變成了一具木乃伊,而且傷口地方還有零星的火花在不斷的閃爍,再過一會,很可能化為骨灰。
龍天行傻了眼了,他知道眼前的這句屍體,不是他女兒的,那麼問題就來了,很有可能是自己女兒殺死了西門家的人,然後逃走,可是隨即又否定了,他女兒多少的實力,做父親的再清楚不過了,根本既不可能做到,那到底是誰?
阿艮的灼熱之刃發生了極大的改變,因為阿艮修行了定元功,發現竟然可以將自己的內息傳入到灼熱之刃當中,就可以使灼熱之刃擁有非常恐怖的殺傷效果,果然是強橫無比。
第二天清晨,西門天華急衝衝的到了西門玉的房間裏,大聲說道:“不好了,出事了。”
西門玉眼睛慢慢睜開,道:“什麼事?有的著怎麼大驚小怪嗎?”
“是龍幫,龍幫的人不見了,今天我查看了一下,發現這個龍幫,所有人都跑了,一個人影都沒見著。”西門天華剛把話一說完,西門玉突然臉色一變,大喝道:“不好,西門博悅很有可能已經出事了,立馬把他給我找過來,要快。”
西門天華神情一變,隨即立馬聯絡家族,而西門玉則是火速的趕往龍天行所住的房屋,發現早已人去樓空,屋內很是整潔,根本就沒有動過,向來是怕驚動了他們,所有的物品都沒有拿走,西門玉來到了龍舞的房間,聞了一下,有股燒焦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