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長老已經知道多半是臨海市市長事發了,這類的事他們沒必要參與,既然市長沒有價值了,那自然是想垃圾一樣丟棄了。
臨海市市長當然知道自己現在已經大難臨頭,他幹過的壞事,就連他自己都記不清有多少,東窗事發也在情理之中,可是他做夢也沒想到,這一天會來得這麼快,讓他有點措手不及。
遲鈍的身體,慢慢回轉過來,看到了三個身影,一下子仿佛找到了救星,立馬一把抓住二十五長老,大聲呼喊道:“你們一定要救救我,我答應你們,隻要你們幫我渡過這一次的難關,我一定全力以赴的幫你們辦事,我說到做到,決不食言。”
二十五長老似乎有所異動,底下的官兵也是緊張了起來,他們似乎看出來,這三位年過半百的老者不是普通人,眼神一緊,道:“你們難道要暴力抗法嗎?”
“朱爾武,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二十長老大吼一聲,聲音裏充滿了內勁,振聾發聵,不少官兵覺得眼睛好像一陣模糊,好像某種運動做多了一樣,心裏大駭,這三個老者到底是何方神聖?
白衣青年立馬走了出來,道:“閣下幾位就是朱家的長老吧?這一次的事情是中央首長親子下的逮捕令,任何於是抗衡,就是和整個國家在作對,你們可要考慮好得失!”
白衣青年說得非常有條理,他們也知道暗地裏可以呼風喚雨,幹一些對抗國家的事,也沒人說你,但是在大庭廣眾之下,公然反抗首長,那可沒有一個世家敢怎麼幹,二十長老臉色有點發青,原本還因為是小事,沒想到是首長親自下的命令,這一次的是很可能會傳入首長的耳朵,再被有心人造假一二,對於朱家,絕對不是什麼好事!
二十長老有點恨鐵不成鋼的望了朱爾武,道:“朱爾武,你知道該怎麼辦吧?”
朱爾武也無奈,雖然二十一長老不管事,但也好像對他剛剛的衝動行徑感到不滿,於是一掌拍在市長的右肩上,“喀拉”一聲骨裂的聲音,市長啊的一聲慘叫,倒在了地上,然後道:“我們走吧,需不需要帶上手銬?”
白衣青年晃了晃手,道:“既然是朱家,自然是不會做出欺世盜名之事,我們信得過你們。”說著,眼神透露出詭異的神色,二十長老知道自己已經輸人輸陣,盡量將這件事的影響降到最低,於是豪放的說道:“既然我們現在是嫌疑犯,自然不能因為身份特殊,而另當別論,法律麵前人人平等。”
說完,伸出手來,幾個官兵也走向前去,一副非常的鐵鏈將他們的手腳鎖住,然後朱家三長老就這樣被帶到了車上,前所未有的憋屈,朱家作為北方四大家族之首,走到哪裏還不是像個爺一樣供起來,哪像今天,竟然像一個囚犯一樣被戴上狗鏈,然後抓上車。
空有一身本事,竟然還不能反抗,要是換個地方,這些官兵再加上十倍也不夠這三人殺的,怒氣衝衝走上了車,希望家族裏的人能夠快一點通過協議協商把自己放出來,這監獄他們更本就不想待。
三位朱家長老可以說做夢也沒想到,原本是尋求一個助力的,沒想到把自己給賠進去了,朱家三長老原本的想法很好,通過市長,來控製整個臨海市,這樣一來就占了地利人力優勢,借此機會可以一舉將西門家的三個長老和一大幫的年輕子弟幹掉。
沒想到,世事難料三個長老不斷的感慨,誰叫自己運氣差,倒了血黴了,難道今天出門沒開黃曆?
而就在三位長老的必經之路上,一夥蒙麵人正一旁埋伏起來,一個黑衣人小聲說道:“消息不會有錯吧!朱家那些長老不是向來眼高於天的嗎?怎麼就束手就擒,還被戴上了狗鏈,這丟人的事,朱家怎麼會幹?”
“小聲一點,消息應該沒錯,雖然不知道是誰發過來的,不過我們已經叫人核實過了,沒錯,這一次一舉擊殺三個長老,絕對會使朱家老祖吐血的,哈哈”
“來了,大家準備好。”兩眼發著凶光,如果仔細聽聲音的話,就不難聽出這人就是西門家的十七長老,在起先得到消息時,他以為這是一場針對西門家的陰謀,沒想到自己拍人查探了一下,結果和匿名報信人所說的不謀而合,這下子,可把西門家的三個長老高興壞了。
立馬馬不停蹄的埋伏在這必經之路上,這一次不僅三位西門家的長老齊上陣,還叫喚了五十多名好手,全部清一色的黑衣服,埋伏在這偏僻山腳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