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周時間,阿艮都是陪著自己的女朋友唐曉倩和覃妮妍在那裏玩,當然其中還夾雜了一個超級無敵大燈泡淩菲菲。淩菲菲一如既往的對阿艮不冷不熱,是不是的打擊一下阿艮,阿艮也表示很無奈,但是唐曉倩和覃妮妍都寵著她,阿艮也是想要發飆也沒機會。
這一段時間,唐門的風波也逐漸的平靜下來,而下一任的唐門家主名字叫做唐天明,據說是一個很有手腕的人,幾乎在最短時間裏,將蜀中的動亂平定下來,雖然這一次唐門的損失很大,但是還沒有到致命傷,隻要一段時間,這些損失的長老會一一補充回來。
阿艮也沒有對他有多大的關注,心裏一歎,唐偉翼搞了這麼多的花招,最後還是便宜了別人,這又是何必呢?不過話又說回來了,不是自己從中作梗,唐偉翼說不定還真的有這樣的機會,可惜現在隻能永遠的在地獄安息了。
另一件事,就是西門家和南宮家的,西門家和南宮家鬥了一場,南宮家慘敗,可是朱家及時插手,使得西門家無疾而終,沒有絲毫收獲,當時不知道怎麼一回事?西門家並沒有破產,反而將旗下的行業從新經營了起來。
阿艮仔細一查,才發現西門家這一次學乖了,將自己的錢存在國家銀行那裏,並且要取錢,需要五名以上的長老到場才可以,而且不知道在哪裏,周轉到了一千多億,不過對於龐大的西門世家來說明顯是不夠的,不過另一條消息就令人非常曖昧了。
就是另外三個省份出現了一夥盜匪,搶劫了不下二十多家的富商,而且手段殘忍,幾乎是趕盡殺絕,而剛巧,這二十家富商加起來的資產大約是兩千多億,這和西門家運轉的資金數剛好吻合,這一點不得不引人無限遐想。
“這西門家還真夠狠的,這辦法都用。”阿艮歎了一口氣,對於西門家的厭惡更上一層樓,原本以為西門家會破產,沒想到人家還用劫富濟貧這個法子是自己脫困,其實想想也很能明白,在吞並南宮家失敗,必將會把矛頭指向那些富得流油的商人。
為了事情不敗露,隻能趕盡殺絕,至於這二十多起滅門慘案果然不出阿艮所料,被定義為無頭案件,因為被殺的商人都是暴發戶,沒有什麼背景可言,你再硬,能硬的過西門家嗎?
阿艮看完,之後就把這些文件放到一邊,然後來到大廳,正好看到唐曉倩和覃妮妍在看電視連續劇,阿艮微笑的說道:“在看什麼呢?這麼入神,連我來了都沒察覺。”淩菲菲在哪裏玩電腦,給了阿艮一個白眼,意思是說,我一定要注意到你嗎?
“是步步驚心,今年拍的,穿越戲,很好看的。”覃妮妍回答道,阿艮隻是哦了一聲,穿越對於阿艮來說一點也不新鮮,自己沒一個月定時就要穿越一次,比女人的大姨媽還來得準時,穿越對阿艮來說,沒有半點新鮮感可言,至於穿越大清朝,那就可別提了,阿艮不喜歡辮子戲,連他自己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因為在他的印象裏,看到最多的就是下跪,然後是奴才,然後是不男不女的“渣”,總之下意識的,阿艮認為這完全是打斷自己脊梁骨的行為,所以很反感看辮子戲,他也說不清是被誰給影響了。
“啊”突然淩菲菲大叫一聲,阿艮都被嚇了一跳,道:“怎麼了,一驚一乍的,再看***嗎?還是電腦中毒了?”阿艮縱欲知道女高音的殺傷力了,就連他自己也被嚇到了。
“要你管?膽子怎麼小?還學人家包二奶。”淩菲菲一出口,就知道糟糕了,說得太快,把真話說出來了,果然唐曉倩和覃妮妍的臉色都不太好,淩菲菲立馬道歉道:“唐姐姐,覃姐姐,我不是說你們,我嘴笨,容易說錯話,都是這該死的大。”
淩菲菲把所有的過錯都轉嫁給了阿艮,阿艮鬱悶的摸了一下鼻子,才兩個,好像不多吧?人家當官的都幾十個,而且還能挖地窖,我才兩個,怎麼就成了大?阿艮也覺得很委屈,覃妮妍和唐曉倩的臉色緩和了一下,知道淩菲菲不是故意針對她們,隻是無心之過。
微笑的說道:“對了,菲菲,你看到了什麼,一驚一乍的。”阿艮也走了過去,隻見上麵有好幾張圖片,圖片的內容阿艮都覺得有點不可思議。圖片上兩個外國人,不過是穿著四角褲,一個還渾身是傷倒地不起,另一個好像是在乞討,這是怎麼一回事?
難道美利堅經濟危機,都跑到華夏當乞丐了?不對,阿艮看了一下照片上的兩個老外發現他們眼神裏有著常人沒有傲氣,這是一般人看不出來的,可是阿艮可不會認為自己看錯了,而且那個蹲著的老外,樣子像是在求助,而非乞討。
“你看看,上麵說的,華夏飛速發展,外國人行街乞討欲發財,這是什麼話題,而且我感覺那個老外好像是受了很重的傷,不然也不會躺在那裏一動不動,應該不是裝死騙錢吧?”覃妮妍不確定的問道,阿艮眼神變得深邃起來,搖頭道:“不是裝的,而是被人打成了內傷。”
阿艮果斷的說道,以他的眼力,這些傷病幾乎可以一眼看出來,而且上麵的報道有點過分了,阿艮感覺到這個蹲在哪裏的老外很可能不懂的漢語,而周圍這喜人冷眼旁觀,一副看戲的樣子,阿艮也不知道該說什麼,這倒地的老人扶不起,這倒地的外國人就更不能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