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在北方的西門世家如今可謂是無比的慘淡,尤其是精英基本上付之一炬,而且還成了天大的笑話,被人詬病。雖然那些隱世大派已經開始出麵,但是那些世家都知道是怎麼一回事?殺一個阿艮能夠挽回損失嗎?不能,而且幾乎整個江湖都損失慘重,這些人如何不怒?
雖然罪魁禍首被認定為是叫阿艮的少年,但是問題是現在連人影都找不到,即使找到了又能夠怎麼樣?人家實力強悍,大殺四方,而且目前被人認為很可能突破了先天成為極道高手,而且身懷重寶也被人認可,但是匹夫無罪懷璧其罪,但問題是現在不是匹夫了,而是吃人的猛虎,這又另當別論了。要知道極道高手在世俗中是最頂尖高手,一些小一點的世家根本就不敢得罪阿艮,雖然知道人家身上由重寶,可是那和他們有有什麼關係?
即使拿到了,也不歸他們,所以怎麼一想,反而將索賠全部集中到了西門世家,而西門世家這一次可謂是元氣大傷,三長老死了不說,連帶著四長老一下的幾乎死絕。能夠掌權的一個都沒有,而年輕一輩的倒有不少,可惜鎮不住場麵。
“這如何是好?”西門家主無奈的歎息道,現在的西門世家可謂是屋漏偏逢連夜雨,一災未平,一災又起。麵對那些世家的迫,西門家主也是無可奈何,要是換成以前,早就大殺四方,而不是在西門世家的老窩裏躲著不見人。
看著家主唉聲歎氣,其餘的人也是一臉悲哀,西門世家何其強大,現在竟然被一些小勢力迫,這是想都沒有想到的事情,可是就這麼發生了。家主眼裏有無奈,有悲傷,當然也有著深深的怨恨,怨恨阿艮為什麼要和西門世家作對,乖乖的把脖子伸出來讓他們一刀砍了不就什麼事請都沒有了嗎?
“家主,現在該怎麼辦?”一個瘦小的青年走上前,恭敬地說道,這人是家主的遠房侄子,其實算過來,在座的基本上都和家主有著血脈關係。家主麵色有點僵硬,現在向西門世家討債的,有不下二十多個世家和勢力,要求索賠。
這裏的索賠可不是RMB,要是RMB早就給了,而是世俗裏的勢力,還有一些寶物,當然這些都是貴重之物,尤其是現在西門世家元氣大傷,沒有個二三十年是恢複不了的,要是再把這一批的寶物陪了,那麼西門世家就很可能一蹶不振。
“等!”最終西門家主隻能含恨的說道,青年一愣,道:“可是他們不給我們時間。”西門家主道:“想辦法拖時間,隻要等到大長老或者二長老回來,我們的困境就不再是困境,而且你難道忘記了,是誰把我們坑的這麼慘的嗎?”
“是!可是?”那青年和其餘的人紛紛麵色一變,尤其是對阿艮起了恐懼之心,連如此強悍的三長老都被幹掉了,何況是他們?而且現在貌似人家一家老小全部躲起來了,想找出來談何容易?說不定也和他的父母一樣,躲到國外去了。
“難道他就沒有交過朋友?沒有老師?沒有喜歡過的女同學?把這些人隻要認識姓劉的全部給我抓起來,我想我會著他出來的。”西門家主眼神凶惡的說道,臉上都抽搐起來,奇恥大辱啊!奇恥大辱,這仇要是不報西門世家何以立足?
“家主,現在敵人在暗我方在明,要是對方發狠起來,我們?”青年擔憂的說道,開什麼玩笑,對方很可能是極道高手,要是知道自己西門世家行如此齷齪之事,說不定也會有模有樣的學著,到時候倒黴的說不定就是他們了。
西門家主自然知道底下的人擔心什麼,可是這一切都不再重要了,因為隻要二長老或者大長老回歸,他這家主基本上算是做到頭了。但是要是抓住阿艮的把柄,說不定算是一件不小的功勞,將功抵過是不可能的,但是也不會使得大長老惱怒之下打殺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