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過的飛快,一轉眼已經是傍晚了,太陽快要下山了,夕陽西下,太陽的餘光照進窗子裏,給人暖洋洋的感覺。
阿艮跟著依莉雅來到房間裏,衛宮士郎這個時候已經清醒過來。
“你終於醒了!”依莉雅一副天真爛漫的笑容說道然後對著衛宮士郎關心的問道:“身體怎麼樣?聲音差不多也應該發得出來了吧!”
“是啊,頭腦至少也清醒到能明白現在自己被俘虜的處境了。”衛宮士郎垂頭喪氣的說道。
“怎麼了?不滿意嗎?俘虜的敵人,其實是應該關在地下牢裏的,我還破例把士郎安置在了隨風的房間呢,這裏是樹海當中的城堡,沒有人能夠救你,不會有任何幹擾出現。”
阿艮站在一旁,一臉怪異,這貌似都是男方對女的說的,不過現在一個小loli綁架一個已經脫離了正太行列的少年,感覺怎麼都有點怪異。
“為什麼把我帶到了這裏?如果要殺我的話,在那所公園裏就辦的到的吧。”衛宮士郎質問道。
“為什麼?我根本沒想過要殺士郎啊!其他的MASTER是格殺勿論,但士郎是特別的。”說著,伊莉雅想要坐在衛宮士郎的大腿上。
阿艮一伸手,正好擋在了伊莉雅的小PP上,道:“不好意思,伊莉雅,士郎已經好幾天沒洗澡了,我不能眼睜睜的看到純潔無暇的伊莉雅被汙染到!”
說著,在衛宮士郎錯愕的表情下,自作主張的抱起伊莉雅,放到了自己的床上,還沒有等衛宮士郎反駁。
阿艮惡人先告狀道:“衛宮士郎,難道你就怎麼想要占伊莉雅的便宜嗎?你難道這麼早就有了¥%¥思想?你老師是怎麼教育你的?太失敗了!”
“我”衛宮士郎剛想要辯解,阿艮又道:“不要再說了,解釋就是掩飾,掩飾就是遮掩真相,士郎是男人的,就要有擔當!”
說著,阿艮重重的啪了一下衛宮士郎的肩膀,差點讓衛宮士郎吐血,頭不自覺的點了點。
“這樣不就好了!”阿艮一臉自得。
“隨風,你吃醋了!”原本還以為瞞過了伊莉雅,沒想到伊莉雅外表loli,可是腦子卻一點也不笨。
“咳咳!”阿艮故意幹咳一聲,掩飾一下自己的尷尬。
衛宮士郎一臉無語的望著這個誹謗自己的SERVANT,這是他見過最無恥的SERVANT,可是想起對方警告的眼神,隻好乖乖地閉上嘴少受一點苦頭。
“伊莉雅,難道我們就不能換一種方式嗎?”衛宮士郎無力的說道。
“BERSERKER!去殺了SABER還有凜,我要讓士郎後悔,最後在把士郎也殺掉。”沒有理會衛宮士郎的話,伊莉雅氣衝衝的走出房間,然後對著阿艮說道。
“沒問題,MATSER!不過根據我的感知,SABER、ARCHER及其MATSER凜已經往我們這邊過來了。所以我們完全去您可以以逸待勞,在這裏解決掉他們!”
阿艮看著伊莉雅的平靜的表情,還真的讓人難以揣測,不過誰有管得了這麼多呢?
“好吧,那就多給他們一點時間,讓他們最後聚一聚!”
說完,伊莉雅和阿艮在城堡裏隱藏好行蹤,再讓一個假的伊莉雅去吸引一下外麵三個人的注意力,畢竟他們送三個已經入樹海城堡的結界之中,伊莉雅可以第一時間感應到。
夜幕降臨,寒風吹拂著大地,給人蕭瑟的感覺,夜黑風高殺人夜,很符合周圍的環境。
阿艮帶著伊莉雅在一處密室當中,然後通過城堡內的監視器觀看者這三人似乎忌憚的逛來逛去,最後和衛宮士郎聚在一起,說了一會話,然後朝著大門直奔而去。
“什麼啊!這麼快就要回去啦?好不容易才來一次的,真可惜!”伊莉雅看著四個馬上就要衝出大門的嗬嗬一笑道。
四人身體頓時一僵。看著這四人吃驚的表情,伊莉雅似乎很滿足,微笑道:“晚上好!你們能主動過來真的是太開心了,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