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陳柱峰聳了聳肩,答道,同時眼睛瞄見黛莉亞?莉娜邁著妖媚的步子走到總經理瑞森?埃姆斯旁邊坐下,依偎在他的懷裏。陳柱峰最看不慣這樣的女人,心裏不屑地笑了笑,不過卻沒表現出來,臉色很平靜。
總經理瑞森?埃姆斯生氣地哼了一聲,冷聲斥責道:“難道你覺得像一個小學生地在公司裏打架還不是一件愚蠢的事情?”
“沒有,瑞森先生,我隻是在捍衛我的權利。”陳柱峰平靜地回答。這時陳柱峰發現依偎在總經理瑞森?埃姆斯懷裏的黛莉亞?莉娜卻不著痕跡地向他眨了眨眼,露出一個妖媚的笑容。
真是一個妖精。陳柱峰心裏狠狠罵了一聲,趕緊把自己的目光移開。
“告訴我,你在捍衛什麼權利?”總經理瑞森?埃姆斯生氣地坐直了身子,煙鬥在玻璃桌上敲了兩下,敲得玻璃桌“梆梆”直響。
陳柱峰淡淡地回答:“人格和言論自由權。”
總經理瑞森?埃姆斯眯起了眼看著陳柱峰,冷冷地說:“柱峰?陳,你要記住,這裏是紐約,惹到了什麼事情即使你是從唐人街出來的也救不了你。”
“瑞森先生,你這是在恐嚇我嗎?”陳柱峰冷冷地反問。
“這隻是忠告。”總經理瑞森?埃姆斯重新背回位子,背靠沙發淡淡地說道。
“那謝謝瑞森先生了,如果沒什麼事情的話我想先出去工作了。”陳柱峰輕輕說了一句,轉身就往外走,渾然不覺背後總經理瑞森?埃姆斯正用他那陰森的眼神盯著自己。
“很有趣的一個男人。”在陳柱峰走後,依偎在總經理瑞森?埃姆斯懷裏的黛莉亞?莉娜忽然坐起來,輕笑道。
總經理瑞森?埃姆斯冷哼了一聲,道:“如果不是最近因為哈維先生的事情,我一定要讓這個黃皮猴子好看。”
黛莉亞?莉娜嫵媚地笑了笑,伸手去端過一杯茶,抿了一小口,說:“明明是你自己把哈維先生的事情辦砸了,被哈維先生嗬斥了一番,憋了一肚子氣卻歸罪別人,這不可是一個男人做事的風格哦。”
總經理瑞森?埃姆斯邪邪地笑了笑,說:“男人做事的風格可不是說出來的。”說完,總經理瑞森?埃姆斯伸手去抱住黛莉亞?莉娜的腰,用力地攬到懷裏。
已經走出了總經理辦公室的陳柱峰不清楚現在辦公室裏麵發生什麼銷魂的事情,他一走出辦公室就看到了臉上貼了兩塊OK繃的保羅,嘴邊還有青黑的一小塊。陳柱峰感到好笑地笑了一下。
保羅敏銳地感受到了陳柱峰的目光,立馬扭過頭來,看到來人是陳柱峰,眼神立馬變得狠戾起來。
陳柱峰無視保羅的目光,若無其事地走到自己的辦公位子坐下。
“你給我等著。”保羅厲聲說了一句,往自己的位子走去,一屁股坐下,卻不知凳子不穩,突然重重地跌坐在地上,痛得他慘呼了一聲。保羅屁股那位置不久前才剛被陳柱峰狠狠踢了一下,本就疼痛不已,加上這一跌,更是疼痛難忍,不由得慘呼出來。
陳柱峰回頭去看,餘光發現齊內?格特朝這邊猛打眼色,陳柱峰立馬就反應過來這是齊內?格特搞的鬼。於是陳柱峰輕笑了一下,扭回頭去工作,不再理會悲催的保羅。
保羅或許也意識到了自己的醜態,停止了慘呼,忍著疼痛從地上爬了起來,扶正椅子坐下,不過看向陳柱峰這邊的眼神更加惡毒了。
陳柱峰沒有察覺到保羅惡毒的眼神,即使察覺了想來他也不會在意,靜靜地翻開自己的文件,製作財務報表。
一個上午很快過去了,中午的時候齊內?格特幾個人把陳柱峰拉到了樓下對麵的咖啡館慶賀。鬧騰了一會兒,吃過中餐,又重新回到了公司。不過下午總經理和保羅都沒給陳柱峰什麼麻煩,陳柱峰很快就消耗了四個小時,向齊內?格特他們到了聲告別然後向地鐵站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