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哈維先生(1 / 2)

第二天,陳柱峰沒去公司,黛莉亞?莉娜早早就在他家門口截住了他。黛莉亞?莉娜依靠在一輛紅色的法拉利旁,性感的紅色吊帶加迷你裙,頗有香車美人的感覺。陳柱峰還意外地發現瑞森?埃姆斯居然也坐在車上。

“他?”陳柱峰走近黛莉亞?莉娜,腦袋湊到她耳邊,輕聲問。

黛莉亞?莉娜輕笑地點頭,誘人的櫻桃小嘴輕聲回答:“不用意外,這件事他必定會參與。”

陳柱峰點了點頭,不再說什麼,打開車門進去,坐到瑞森?埃姆斯旁邊,朝他輕輕點了點頭。

瑞森?埃姆斯冷眼看了陳柱峰一眼,沒說什麼。

黛莉亞?莉娜也坐了進來,在主位上,開動車子。

三人沉默相對,各自想著自己的心思,沒有人願意說話,車內氣氛一下子怪異了下來。

紐約市的交通情況很不好,車子在各個高速道路轉來轉去,開了近一個小時還沒到達目的地,盡是塞得滿滿的車輛。陳柱峰無意中發現,他們似乎是往市外開去。

不過是一個簡單的會麵居然這麼謹慎?陳柱峰心裏好奇地想到。

再過了半個小時,終於到了目的地。這是一個破舊的農場,隻有一棟三層高大的木樓佇立在廣闊、荒蕪的農場之中。門口有兩個大漢端著衝鋒槍放哨,對陳柱峰他們三人用一個儀器掃了一下,沒找到藏匿有槍支才放行。

陳柱峰一邊走一邊好奇地觀察,發現木樓樓頂和旁邊的幾棵樹上都有暗哨,不細心很難發現他們。

黛莉亞?莉娜帶著瑞森?埃姆斯和陳柱峰他們,徑直向前,推開門走進去。

屋內是很古典的裝飾,富麗而不失風範,四個男人正坐在沙發上打牌。黛莉亞?莉娜他們進來的時候,這四個人也隻是回過頭看了一眼,看到是黛莉亞?莉娜和瑞森?埃姆斯兩個熟人,也不說話,回過頭去繼續打自己的牌。

“哈維先生在哪?”黛莉亞?莉娜叫了一聲。

打牌的四個男人中其中一個頭也不回地指了指樓上,說:“二樓。”

黛莉亞?莉娜也不生氣,似乎司空見慣,帶著瑞森?埃姆斯和陳柱峰兩人踏著木質樓梯上樓。木質的樓梯被踩得“咚咚”作響,陳柱峰沒見過這種樓梯,感覺十分有趣,好奇地用力踩了兩下。

黛莉亞?莉娜回過頭看了一眼,為陳柱峰的小孩子氣好笑。

三人來到二樓,看見了寬敞的二樓的沙發上坐了一個人。坐在沙發上的那個人背對陳柱峰他們,看不清他的樣貌。陳柱峰打量了一下周圍的擺設,屋內有四張沙發環繞著一張酒紅色的茶幾,旁邊的牆壁掛了幾副畫。陳柱峰不是專家,看不出這些畫出自哪一名家手裏,但是看那畫像也知道與眾不凡。

就在陳柱峰打量那些名畫的時候,站在四個牆角的大汗走過來一個,對陳柱峰他們三個進行搜身,即使是黛莉亞?莉娜這個女人,也難以幸免。不過這個大漢倒沒有其他占便宜的別樣心思,規規矩矩地搜完了陳柱峰他們的身子,沒找到利器、槍支才揮手讓他們靠近沙發。

陳柱峰瞥了一眼搜身的大漢,整理了下自己的衣服,跟著黛莉亞?莉娜他們向前走去。

“坐。”陳柱峰他們三個一走近沙發,坐在沙發上的那個人立刻開聲說道。

黛莉亞?莉娜和瑞森?埃姆斯倒沒敢直接坐下,先對坐在沙發上的那個人彎腰行了個禮,恭敬地叫了聲“哈維先生”才坐下。

陳柱峰倒沒有講究那麼多,黛莉亞?莉娜和瑞森?埃姆斯坐下後他也跟著坐下,沒向哈維先生行禮,因為他還不是哈維先生的手下,心裏也不會有多少的敬畏。

“這就是你們說的柱峰?陳的小夥子吧?”在黛莉亞?莉娜他們三個坐下後,哈維先生轉過頭來,笑吟吟地看著黛莉亞?莉娜和瑞森?埃姆斯問道,眼角的餘光卻從沒離開過陳柱峰的身邊。

哈維先生麵容幹瘦,臉皮皺巴巴的,頭發也微白,年齡看樣子已經六十來歲。尊老愛幼自古就是中國傳統的精神文化,陳柱峰是華人的兒女,自然也受了他們的影響,一聽到哈維先生說道自己,立刻坐直了身子,說:“是的,哈維先生。我就叫做柱峰?陳,不過我但喜歡別人叫我陳柱峰。”

“哈哈。”哈維先生扭過頭來看著陳柱峰,哈哈大笑,說,“陳柱峰,有趣的名字,中國的文化真的是讓人驚訝。”

盡管不知道哈維先生的大笑是褒義還是貶義,但是聽到哈維先生對自己身體內血緣那個牽扯不斷的故土的驚歎,陳柱峰還是挺直了身子,臉上漾起一陣淡淡的驕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