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內爾?代森,一個身材微胖,頭發稀鬆的中年男人,哈維先生身邊最老資格的股票操盤專家,對哈維先生最為忠心,也是陳柱峰到來之前哈維先生最為器重的手下,哈維先生“股票操盤組”的組長。在陳柱峰到來之後,切內爾?代森就對他沒好聲氣,原因是陳柱峰劃於“股票操盤組”之外獨立存在,不受切內爾?代森統領,直接對哈維先生負責。因此,切內爾?代森出於自己權力受到挑釁,也為陳柱峰擠兌自己在哈維先生心目中的地位的潛在可能,時常刁難陳柱峰,冷言冷語。
幸運的是哈維先生很關照陳柱峰,而且陳柱峰本身也沒有什麼爭權奪利的心思,時常躲讓切內爾?代森的嘲弄刁難的犀利攻擊,這才沒導致雙方嚴重的衝突。
“陳,今天需要龜甲嗎?”陳柱峰在呼嘯山莊居住的十天之後,也就是哈維先生第二次召集他和“股票操盤組”,切內爾?代森一見到陳柱峰立刻冷眼相向,嘲諷道。
在中國黃帝以來就有龜甲占撲,切內爾?代森這個時候問陳柱峰需不需要龜甲,明明就是嘲諷陳柱峰鬼話連篇,比神棍還神棍,暗地裏還隱藏的一段意思就是:識趣的就趕快向哈維先生承認你的錯誤,趕快滾蛋,隻有我切內爾才是哈維先生的專家,你屁都不是。
陳柱峰輕輕瞥了一眼切內爾?代森,又目光緊緊盯著手裏捧著的咖啡,沉默不語。
切內爾?代森以為陳柱峰沉默是心虛,於是得寸進尺繼續迫問:“如果你願意道歉,向哈維先生說出你的謊言,我很樂意替你向哈維先生求情。要知道你上次不過是僥幸猜中罷了,你不可能每次都那麼幸運的。怎樣,要不要考慮一下我的提議?我的耐性可是不高的。”
陳柱峰對切內爾?代森的得意洋洋感到十分的好笑,我做事情還需要你來管?你不過是一個小卒子罷了,你有什麼能量去改變哈維先生的意願?
陳柱峰心裏冷笑連連,臉上卻很平靜,一句話也不說,隻是喝著自己的咖啡。
切內爾?代森陰沉了臉,陳柱峰一而再再而三地沉默相對,這是對他的一種蔑視,於是切內爾?代森冷哼一聲,就要發難。這時,哈維先生哈哈大笑從樓上下了來。切內爾?代森也不好再對陳柱峰有什麼小動作,陰沉地扭過頭去,瞬時換了個笑眯眯的表情恭敬地看著哈維先生向這邊走過來,變臉之快讓一旁的陳柱峰詫異不已,做人做到這種川劇般的變臉速度,切內爾?代森也算是成就另一番“榮耀”了。
在哈維先生走近沙發的時候,“股票操盤組”和陳柱峰七個人馬上起身迎接。
“坐坐坐。”哈維先生裝作禮賢下士讓眾人坐下,眾人不敢假惺惺作態,扭捏了一下隨哈維先生的手勢坐下,哈維先生也隨後坐下。旁邊的侍應立刻靠了上來,要給哈維先生倒酒,哈維先生揮了揮手,讓他換一杯開水。侍應依命給哈維先生換上一杯開水,隨後退開。
“陳,這些日子住的舒服嗎?有什麼需要的盡管開口,我叫人一一替你采辦。”哈維先生開始先不談公事,反倒對陳柱峰噓寒問暖起來。這讓一旁的切內爾?代森眼裏寒光連連。
陳柱峰並沒有注意到切內爾?代森的眼神,即使注意也毫不在意,大家都是替哈維先生辦事,誰死誰活,都是哈維先生說了算,切內爾?代森怎麼恨他都不重要,最多不過是平常時沒句好話罷了。
陳柱峰裝作大受感動地向哈維先生表示感謝。
哈維先生清了清喉嚨,說:“上一次你們做得很不錯,特別是陳,希望大家再接再厲,所應得的獎勵我已經打進你們的戶頭了。”
陳柱峰幾人齊齊點了點頭,不說話,因為哈維先生下麵還有吩咐。
果不其然,哈維先生繼續說道:“現在大家再說說,下一期我們該投資哪一支股票。”
幾人相互看了看。
“哈維先生,我想,您得先向大家解釋一下陳先生的工作性質,不然我們操盤組的人沒法工作。我們實在接受不了陳先生那些無稽之談,那真的是太荒誕了。”切內爾?代森忽然把矛頭指向陳柱峰,批判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