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多久,遠處傳來一陣吆喝聲,不時地伴有幾聲狗吠。陳柱峰知道,黛莉亞?莉娜成功地引起了騷動。於是,陳柱峰悄悄地向前摸去。就要到山莊的邊緣,陳柱峰看到不遠處有一個崗哨,這正是通往瀑布那條路的唯一一個崗哨。
崗哨裏的護衛似乎完全沒有被遠處的騷動驚擾,依舊警惕地觀察著四周。陳柱峰沒敢亂動,怕驚動旁邊蹲著的舌頭吐出外麵不斷哈氣的警犬。
該死,現在怎麼辦?陳柱峰心裏暗罵了一句,默默地思索。如果貿貿然衝過去的話肯定會被逮住,但如果不衝過去的話,這樣候著也不是辦法。
“汪汪…….”陳柱峰還沒想完,蹲著的警犬立刻站了起來,朝陳柱峰藏身這邊汪汪直叫,嚇得陳柱峰心裏猛地緊了緊。
崗哨護衛目光疑惑地掃過來,靜靜地盯著,心裏想:什麼事,那邊有動靜?
“最近真不太平。”旁邊另外一個護衛不滿地叨嘮了一句。
牽著狗的那個護衛笑了笑,說:“我看你是日子過得太舒暢了,這點事情就要念叨了?”
沒牽狗的那個護衛一聽說同伴說教自己,心裏就不樂意了,馬上為自己辯駁道:“不是我日子過得太舒暢,而是最近實在是太會折騰人了,連續四天才休息十來個小時,鐵打的人都撐不住呐。頭也真是的,這山莊有什麼秘密好守的,能過就過嘛,不過是混口飯吃。”
牽狗的護衛作勢提了同伴一腳:“你這話別被頭聽去,不然有得你受的。快,到那邊看看去,看是什麼情況,這狗一直在吠。”
沒牽狗的護衛兩手往腰裏一插,沒好氣地說道:“狗在你手裏,要去你自己去。”
牽狗的護衛翻了翻白眼,無奈地歎道:“你脾氣還真大,好吧,我去。”說完,牽著狗往陳柱峰那邊過去。
見狀,沒牽狗的護衛得意地笑了笑。
怎麼辦?怎麼辦?見到一個護衛牽著狗往這邊過來,陳柱峰就急了,額頭緊張得冒汗。
鎮定,鎮定,一定要鎮定。陳柱峰在心裏暗示自己。可是越是暗示自己鎮定,心裏就越緊張,連緊捏的拳頭手心裏也全是汗。
“該死。”陳柱峰在心裏暗罵了一句。
護衛的腳步越來越近。
難道今天就這樣栽在這裏嗎?陳柱峰心裏充滿了絕望。
在護衛離陳柱峰還有幾米遠時,警犬聞到了異味,“汪汪”大叫了兩聲,猛地撲過來。警犬的血盆大口臨近陳柱峰的腦袋上空,陳柱峰鼻子甚至都聞到了警犬血盆大口的腥臭味,情勢嚴峻,迫在眉睫。
就這樣死了嗎?陳柱峰絕望地閉上眼。
“噗。”陳柱峰等了幾秒還沒感覺到警犬咬斷自己的喉嚨,耳朵倒是聽到了一聲輕響。
陳柱峰好奇地睜開眼去一看,剛才張開大嘴要撕咬他的警犬倒在了地上,同時旁邊的兩個護衛也倒在了地上。
這是什麼狀況?陳柱峰很不解。
“呆什麼,趕快走。”陳柱峰自己還沒回過神,旁邊一個清麗的女音驚醒了他,這是黛莉亞?莉娜的聲音。看樣子是黛莉亞?莉娜用手槍射殺了警犬和護衛。
片刻之間,陳柱峰感覺黛莉亞?莉娜的聲音恍如上帝的聲音一樣動聽。
“呆子。”黛莉亞?莉娜見到陳柱峰依舊一副呆呆的樣子,嘖怒了一聲,拉起陳柱峰就跑。這時,陳柱峰也徹底清醒了過來,看到自己居然被動地被黛莉亞?莉娜拉著走,尷尬不已,於是加快腳步,跟上黛莉亞?莉娜的步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