豺狼幫老大的拳頭在陳柱峰麵前十公分的地方戛然而止。
“你很不錯。”豺狼幫老大收回自己的拳頭,讚歎了一句。
“我知道。”陳柱峰淡淡地答道。
豺狼幫老大哈哈大笑,“你同樣也很張狂,中國人不都是很謙虛的嗎?”
陳柱峰聳了聳肩,糾正豺狼幫老大話裏的錯誤,“我是華裔。”
“有區別嗎?”豺狼幫老大緊緊盯著陳柱峰的眼睛,問道。
陳柱峰想了想,貌似沒有區別。華裔說到底不過是掛著美國國籍的中國人,血統和骨子裏都是屬於那個遙遠的國度。
“我想,我們可以聯盟。我的人可以幫你擺脫蒙特納?哈維的追擊,你負責把那些秘密都變成有用的東西,美元、毒品或者軍火,哪一樣都行。”豺狼幫老大不再糾纏於陳柱峰血統的問題,而是向陳柱峰輕聲拋出自己的意圖。
陳柱峰凝視著豺狼幫老大,心裏微笑,想來他是有把豺狼幫當成自己打手的打算,不過他的嘴上卻是淡淡地問道:“你確定你這一點人能夠對付得了蒙特納?哈維他們嗎?”
豺狼幫老大不滿地哼了一聲,他也知道憑自己這麼一點人直麵和蒙特納?哈維他們發生衝突根本就不夠人家“吃下”,“請注意,我說的是幫你擺脫追擊,不是對付。”
“我知道。”陳柱峰咧嘴笑了笑,“要是你說能幫我對付蒙特納?哈維,那我才覺得你無知呢。現在看來,我們可是暫時合作。記住,不是聯盟,是暫時合作。大家各取所需。”
“沒問題。”豺狼幫老大和陳柱峰一拍即合。
“那現在這酒還喝嗎?”陳柱峰微笑地指了指地上的啤酒。
“不喝了,咱們去找些樂子去。”豺狼幫老大從地上站了起來,拍了拍屁股,帶頭向外邊走去。達成了暫時的口頭協議,剩下的不過是些零零碎碎的東西,不如先放著過段時間再處理,現在先“款待款待”自己。做人,任何時候都不要虧待自己,特別是**中人,不知道哪天自己會一下子嗝屁,及時行樂是必要的。豺狼幫老大把這個演繹得淋漓盡致,根本不用旁人指點。
聽聞老大要出去找樂子,他手下的嘍囉們齊聲歡呼,因為這代表老大吃肉他們也能跟著喝湯。
陳柱峰在旁邊雖然微笑看著,但內心暗暗輕蔑,這樣的人雖然表麵上過得風光,實際上卻是最可憐的一群人。他們不知道自己的青春還能揮霍多久,也許就在今天、明天、後天或者下一刻,他們的生命之花就早早凋零,化作一撮黃土,留給世人的是,這個世界他們不曾來過。
以前陳柱峰也是這樣的人群中的人員,平凡抑或平庸,享受慢慢消磨青春的生活。在一天又一天的時光流逝中,生兒育女,勤勉工作養家活口。但是經過幾次的被追殺與逃亡,他發現這個世界廣大得超乎了他的認知。現在陳柱峰沒有一刻是不感覺到這個世界複雜的程度讓人振奮人心,他決定,即使是死,自己也要死在世界的漩渦裏,而不願意做一隻漩渦邊緣昏厥的小蝦米。
豺狼幫的老大嘴裏說的“樂子”其實無非是他手下的一個酒吧,要一個大大的包廂,然後叫上幾個跳舞的小姐陪玩而已。對此陳柱峰心裏早有所準備,所以得知這個“樂子”是如此,也沒多大的驚詫,不過心裏倒是有點失望,這樣看來眼前的這個豺狼幫老大雖然對人對事有些小聰明,但是骨子裏還是一股不入流的低俗。古往今來的無數的曆史告訴人們,低俗的人兒隻能是舞台下蹦躂的跳蚤,在自己窩裏搞些小動作還行,但沒有資格登上麵向世界,麵向天下的舞台去演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