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連三天,陳柱峰偷偷地追蹤瑞森?埃姆斯,可是總是被潛伏在周圍的伏兵逼得連連退讓。
陳柱峰感到很憋屈,什麼時候開始他就被束縛住手腳,什麼事情都做不了,總是顧這顧那的。這個局像是一個大大的頭套,罩住他的頭,讓他像窒息一般難受。
陳柱峰沮喪地退回小旅館,在小旅館的房間裏無聊地按著遙控器,一個又一個地換著節目。突然,陳柱峰的眼睛在紐約午間新聞頻道定住。新聞裏播報的是一則某處住宅失火,在紐約這本來是一件很平常的事情,但是不平常的是新聞裏那處住宅區卻是陳柱峰所熟悉的曼多一家的住地康來小區。
這是偶然嗎?陳柱峰心裏忐忑地喃喃自語。可是隨著新聞的播放,那處熟悉的房子熊熊燃燒騰躍在眼前,陳柱峰心裏猛然像刀割一樣疼痛。
“這不可能。”陳柱峰一把把遙控器摔在地上,咆哮道。
“這不可能,絕對不可能。”陳柱峰連續不斷地念叨。無論如何,他是怎麼也不願意承認這個事實。
陳柱峰很不解,我明明是化妝過的,平時也不顯露在人前,怎麼可能會有人查到我和曼多他們一家的關係?這絕對不可能。
從被人設計開始到現在,陳柱峰從來就沒見過任何一個幫助他的人有什麼好下場,這難道就是好人沒好報,壞人活千年嗎?
陳柱峰恨這個老天,也恨那個高高在上的上帝,為什麼惡人總是能夠風風光光,瀟瀟灑灑,安然無恙地享受生活,而那些善良的人們總是備受著一個又一個的苦難?
花了好長的時間,陳柱峰才平複洶湧奔騰的心情,他決定無論如何,一定要去火宅現場看一看,看曼多一家他們是不是遇害了,是怎麼遇害的,是不是被人下黑手?
有了決定之後,陳柱峰感覺心情平穩了許多。簡單地收拾了一下行裝,陳柱峰鎖好房門,在路邊招了一輛出租車向康來小區開去。
二十分鍾的路程一晃就到了,陳柱峰付了車錢,下車朝小區無人的角落走去,三兩下翻牆而過到小區裏麵。剛在地上站穩,陳柱峰馬上立刻這個地方,他知道剛剛翻牆的時候,小區裏麵的報警器肯定響起了,所以這個地方不易久留。
不過這一次陳柱峰顯然高估了小區裏麵的保安,雖然小區裏麵的報警器剛剛確實是響了,但是小區裏麵的一場火災卻抽調了大量的人手去幫忙滅火,這時候小區裏抽不出更多的保安過來巡查。這樣倒免去了陳柱峰一個潛在的麻煩。
紐約的午間新聞從來都是現場直播的,等到陳柱峰趕到現場的時候,房子依舊在燃燒,不過在眾人的努力搶救之下,也已經到了滅火的尾聲,隻有寥寥無幾的幾處小火仍舊在掙紮。
陳柱峰也不敢暴露自己,混在救火的人群中,悄悄地打聽消息。
“出來了。”人群一陣高呼。
陳柱峰順眼看過去,一隊消防員從房子裏邊抬出兩具用袋子包裹的屍體。陳柱峰心裏一怔,顧不上其他,衝了過去,揭開袋子。
“你在幹什麼?”消防隊員生氣地撥開陳柱峰的手,大聲罵道。
這時候陳柱峰顧不上向消防隊員解釋,因為出現在他眼前的赫然是約翰?曼多的臉,不過這張臉已經被大火燒傷,隻能模糊地認出個大概。但是陳柱峰依然看到了約翰?曼多眉心裏那個深幽幽的小洞,那是子彈留下的傷口。